王顺顶着两个黑眼圈，被赵晓雯 kiểu kiểu 推着出了门。一出门，冷风灌得他一个激灵，赶紧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外套。赵晓雯倒是缩在暖气旁边，小手揣在兜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我说，晓雯，”王顺脚下慢吞吞的，眼睛还不太睁，“咱今儿是去逛街还是去喝咖啡？” 赵晓雯扭头看他，嘴角噘着：“逛街逛到晒死，喝咖啡喝到饿死，你还真想当小气鬼？”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王顺，你那点可怜工资，还不够我买杯拿铁的。” 王顺嘿嘿笑了两声：“我这不是想着，便宜大碗的豆浆油条，总比咖啡强点？” 赵晓雯嗤之以鼻：“就你那点出息，豆浆油条配咸菜，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拉着他往一家情侣咖啡馆走。 王顺看着招牌，眼珠子转了转：“晓雯，咱俩，也不算正儿八经的情侣吧？” 赵晓雯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脸微微一红，加快了脚步。 王顺自讨没趣地笑了笑，也就没再纠结这个，乖乖跟在她身后。

咖啡馆里人声鼎沸，靠窗的位置正好坐着王顺那对邻居——李明和王丽。王丽正笑眯眯地给李明夹心饼干，李明埋头就吃。看见王顺和赵晓雯进来，王丽热情地打招呼：“哟，这不是王顺吗？跟女朋友一起来啦？” 王顺连忙摆手：“一家子，一家子。” 赵晓雯没好气地瞪了王顺一眼，低声嘀咕：“瞎说什么呢。” 王顺假装没听见，只顾着给自己点了一杯最便宜的豆浆，又给赵晓雯点了杯美式，虽然在他心里，美式还不如豆浆实在。

李明看到王顺的豆浆，忍不住打趣：“哟，王顺，又省着呢？” 王顺摸了摸鼻子：“没办法，跟媳妇儿混，钱都得听她安排。” 王丽在一旁哈哈大笑：“我看你们俩就是欢喜冤家。” 赵晓雯拿着美式，假装没听见，眼睛却瞟向了桌上的提拉米苏。王顺见状，心里暗自叫苦，这丫头又想吃了。

正说着，服务员端来单子，放在王顺面前。王顺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除了豆浆，还有别的消费。他皱着眉头问赵晓雯：“这……这单子怎么这么多？” 赵晓雯瞥了一眼，满不在乎地说：“嗨，小票而已，不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