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这床还是十年前的款式，棕黄色的软包，掉漆的边角，记忆里他高考后就没再躺过。今早起来，它还在。日历被撕到七月十五，也没往后翻一页。

手机在床头柜充电，屏幕暗着。他走过去，翻出银行短信。不是高考成绩，不是录取通知书，是一条理财产品的推荐。日期是三天前。林凡嘴角抽动一下。

“老天爷是打算教我搞钱的？”他自言自语。重生回来这事儿倒是真实得很，但时间点卡得死死的，就差高考结束那会儿。现阶段的主要矛盾，怎么解决啊？没钱，没人脉，没背景，就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

瞌睡虫说来就来，林凡眼皮打架。他想起高中时攒钱买游戏卡的情景，最后还是被同桌借去打桌球输了。如果……不瞎折腾，能不能提前攒一笔启动资金？他骨子里就没啥野心，就想舒服点活着。

第二天，林凡破天荒早起了一个小时。不是为了学习，而是去学校附近的开源书店。他记得附近一家银行网点要建在书店后面，现在还挂着施工围挡。正门进不去，他就从后门溜达一圈。

银行选址图被钉在宣传栏上，位置就在书架旁边。林凡绕着看，脑子飞转。高中毕业后，这里变成连锁便利店了，中间还经过一轮拆迁。现在重新建，资金链肯定紧张。如果……他眼睛一亮。他能想到的路子，别人也能想到。

放学后，林凡直接去银行交了三百块钱。柜台小姑娘愣了一下，这年头高中生还来存钱？林凡把存单拿过去，在空白处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像是暗号。

回家路上，他买了瓶冰红茶。透明的塑料瓶，拧开盖子咕噜噜冒水汽。林凡想着：第一桶金怎么赚？打工？太慢。送外卖？没自行车。炒股？开户需要身份证，他还未成年。

手机突然震动，是他妈发来的微信，问他考得怎么样。林凡删掉了开机密码，直接点开付款码。他给自己充饭卡，五百。然后把手机扔桌上，开始研究那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高三学弟来问题，林凡答得头头是道。他记得这个学弟后来考上了985，毕业进了大厂。现在想来，当时如果多花点时间研究货币基金，说不定现在真不用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