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乐过一阵子，放下手里的泡面，皱着鼻子说：“凡哥，你说你小子上辈子是干嘛的，这人情世故一套一套的，比我还明白。我有时候在楼下小饭馆，看着那帮天天瞎混的，就觉得他们浑浑噩噩的，咱们不一样，有奔头。” 林凡顺手把泡面里的牛肉挑出来，蘸着辣酱吃了口，含糊着说：“差不多吧，都是混口饭吃。不过话说回来，胖子，你那小饭馆最近怎么样？”

王胖子眼睛一亮，把刚揉好的面团往桌上一扔：“嘿，你不说我正想跟你说呢！那帮老顾客都说我月底要搞点新花样，整点像样的菜。你说，凡哥，你那手艺能不能教我两招？我花千块请你吃顿饭，你就教我一道菜，行不？” 林凡伸手一拍桌子：“去你的！这要是钱能换技术，我早干嘛去了？不过……”他顿了顿，看着王胖子期待的眼神，笑了，“我跟你说过，我对吃最讲究了，那道菜得配个故事。你这小饭馆，能不能讲出故事来，就看你的本事了。”

王胖子被林凡说得一愣，随即也笑了：“凡哥，你这人，说话就是不一样！行，我试试！你给我点提示，我琢磨琢磨，要是真能整出点名堂，我请你吃一周饭，一天三顿！” 林凡摆摆手：“得了吧，少来这套！你先忙你的，等真有情况了，我自个儿找你。”

说完，林凡起身往外走，刚走到小区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争吵声。他皱了皱眉，这声音不大，但挺刺耳。他绕过去，只见一个年轻男子正指着邻居的头骂骂咧咧的，而那个被指着头的老奶奶，手里还提着一个菜篮子，缩在墙角，一动不动。

那年轻男子嗓门不小，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奶奶脸上了：“老东西，你眼睛是不是瞎了？我开的电动车，你站路中间挡什么道？再说了，你走路能不能看着点，别老在马路中间溜达，也不怕被车撞了！” 老奶奶声音很小，但挺清晰：“我……我走的是人行道……”

林凡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推了推眼镜，走了过去。那年轻男子正骂得起劲，一见有人过来，立马煞了脸，指着林凡：“你什么人啊，在这儿跟老子横？没看见老子忙活呢吗？”

林凡没理会他的态度，直接开口：“这位先生，素质高点，别这样对老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