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乐了，伸手拍拍王胖子的肩膀：“我说胖子，你这眼里是不是自带显微镜啊？一页纸都能看出门道。我这不是看熟了，琢磨着这故事要是拍电影，哪个镜头该用慢镜头，哪个该加配乐呢。”

王胖子被林凡几句话说得一愣，随即也跟着乐了，摆摆手：“去你的！我就是觉得你这速度，翻书跟翻煎饼似的，跟赶任务似的。我以前看那小说，都是一页一页慢慢啃，你这……”他做了个翻书的动作，又猛地停住，“嗖就过去了，跟抽书似的。”

“时间宝贵啊，胖子。”林凡把书往旁边一放，往后一仰靠在椅子上，搅了搅手里的咖啡，“人家说，好马不吃回头草，我看也不赖。同样的内容，看第二遍就没那么味儿了。”

王胖子扒拉了两口桌子上的方便面，瞅瞅林凡：“你这人啊，就是够意思。谁跟你说半天，你就直接给个‘我懂’，然后自己瞎琢磨。往大了说，你这叫情商高；往小了说，这叫偷懒。”

林凡呷了口咖啡，品了品，皱眉：“这咖啡怎么有点涩？还是我今儿没睡醒，舌头跟砂纸似的。”

“可不是嘛，”王胖子嘿嘿一笑，“昨晚加班到半夜，今儿早上跟没睡一样。要不……我再给你冲一杯？我这里有速溶，两分钟搞定。”

“算了吧，胖子。”林凡摆摆手，“哥现在就爱喝这种原味的，提神。就像你们搞技术的，非得整些花里胡哨的编程语言，我这种老古董，还是C语言看着顺眼。”

王胖子乐得拍大腿：“你小子，嘴巴真贫！行吧行吧，不冲了。不过……说正事儿呢，你今儿上哪去？跟你说了吧，我找你商量点事儿。”

林凡正想回绝，手机忽然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皱了皱眉，还是接了。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语气急促：“您好，请问是林凡先生吗？我是市应急管理中心的，有点紧急情况，想跟您确认一下……”

林凡听着这语气，心里“咯噔”一下，问道：“什么情况？出什么事了？”

“我们这边接报，城西区域发生地震，初步判断震级在里氏六点二左右，已经造成……”

林凡的脑子嗡的一下，握着电话的手都有些发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