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萌萌刚想辩解，苏媛媛已经激动得直跺脚，“这份标书你拿出去谁信？客户都说了要严谨细致，你这上面错漏百出，几个关键数据都对不上！你知不知道我们公司就差这一单，这下全寄了！”

林萌萌看着地上那份皱巴巴的草案，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承认自己今天确实赶得太赶，没仔细核对，可也不能全怪她一个人不是？赶工的时候，楚凌风还特意打电话过来问她进度，她为了赶紧报备，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改，哪能保证万无一失？

“催得急……”林萌萌小声嘀咕，心里把楚凌风的电话给骂了一百遍。

“急？什么急得你就可以莽撞成这样？”苏媛媛的声音更拔高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林萌萌，你能不能别总是毛毛躁躁的？你说你脑子那么好，怎么一遇事就让人操心！”

林萌萌咬着唇，没说话。她知道苏媛媛是关心她，可这种没头没脑的指责，让她心里挺不是滋味。她深吸一口气，指着地上那份文件，“好，是我不对，我马上改。但是你也不能一上来就对我破口大骂啊，客户在那儿呢，多没面子。”

“我骂你是为你好！”苏媛媛梗着脖子，“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这一单要是黄了，公司要裁员我都得跟着跑！你倒好，还在这儿挑理！”

“我……”林萌萌正想反驳，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了。

“请进。”楚凌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

苏媛媛和林萌萌同时闭了嘴，齐刷刷地看向他。楚凌风推门进来，目光扫过地上狼藉的文件，最后落在苏媛媛和林萌萌身上。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苏媛媛立马噤声，眼神飘忽。林萌萌则挺直了腰板，迎上他的目光，“老板，是我不小心把文件弄皱了，我刚准备改。”

楚凌风没说话，走到林萌萌身边，弯腰捡起那份草案，指尖划过那些错漏。几秒钟后，他直起身，将文件放在桌上，目光转向苏媛媛。

“苏媛媛，”楚凌风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是她同事，也是我的助理，怎么能对她如此失态？”

“我……”苏媛媛吓了一跳，脸上的怒气瞬间消了大半，“我我就是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