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萌萌！”冰冷的女声在办公室里炸开，四个字像带着冰碴子，直接砸在林萌萌头上。她抬眼，顶头上司苏媛媛叉着腰站在她面前，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这姐们儿平时看着挺和气，今天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林萌萌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丝有点僵硬的笑容：“苏经理，您……您怎么来了？”

“来了？我当然来了！”苏媛媛指着她电脑屏幕，“看看你干的好事！三天！整整三天业绩惨不忍睹！你知道我们部门其他组员今天多少单吗？你呢？你一个破新人，倒好，光荣地刷新了咱们部门有史以来‘零业绩’的记录！你是有多不争气？！”

“我……”林萌萌有点委屈，她想解释是她刚接手客户，还不熟，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现在这年头，谁还信新人不熟这套？尤其跟苏媛媛比，更没说服力。这苏媛媛可是跟楚凌风一起进公司的，资历老，人脉广，平时就老爱拿自己跟别人比，尤其是跟她这个“外来的”。

“解释？”苏媛媛嗤笑一声，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解释有用吗？业绩就是事实！楚总说了，新人是需要培养，但不能培养成一个废人！你这三天的表现，简直让我怀疑人生！”

林萌萌咬了咬嘴唇，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知道楚凌风看重业绩，但这也太……太不给人留面子了。而且，她最近天天加班，累得像条狗，就为了能搞懂客户关系，结果倒好，被当面训了一顿。

“我知道错了，苏经理。”林萌萌声音有点低，“我……我这就努力去弥补。”

“弥补？”苏媛媛哼了一声，“光知道说有什么用？明天开始，你就去隔壁市场部给我跑腿！学学人家是怎么跟客户打交道的！要是有哪个客户愿意跟你谈，算你运气好！”

林萌萌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当场发作。跑腿？她堂堂一个大学毕业生，名牌大学出来的，在盛世集团干了多久了？还让去跑腿？这不是明摆着找茬吗？还是冲着她来的！

她看着苏媛媛那张得意的脸，再想想楚凌风那张万年冰山脸，心里突然就有点火大。凭什么啊？她不就是出了点成绩，被楚总表扬了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