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总，这个项目我们是不是该……”

汇报PPT的最后一页刚放上去，助理小张的声音戛然而止。楚凌风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一顿，杯壁上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起，眼看就要糊了他那双冷冰冰的眼睛。

大老板大人向来雷厉风行，今天却罕见地沉默了三秒。小张咽了口唾沫，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被办公室门被从外面猛地推开的声音打断了。

“凌风！”不远处传来一个又甜又脆的声音，像是……甜点店刚出炉的奶泡？楚凌风蹙了蹙眉，凤眸微眯。

办公室的门被踉跄着撞开，撞得门框上的绿植差点翻倒。楚凌风只觉得眼角余光瞥见一双沾着几小块面包屑，却依旧白到发光的小脚丫。以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仰着看他，里面全是……算计？

“哼。”楚凌风喉结微动，低声吐了个字。

来人自然是小娇妻萌萌。她怀里还紧紧抱着个文件袋，里面的东西掉出来一点，她都心疼得直跺脚。萌萌斜挎的包包上，那朵被她抓得皱巴巴的塑料小熊在招摇。

“凌风~”萌萌晃了晃他的胳膊，尾巴都快摇断了，完全没注意到楚凌风那阴鸷得能杀人般的气场，“你看这个项目怎么样？我熬夜三天排的队，就为了拿到第一手资料！”

小张：“……”老板今天这是在吃火药吗？连带着他今天早上喝的咖啡都莫名觉得苦了点。

楚凌风接过文件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层沾染了油脂的牛皮纸。袋子里是厚厚一叠设计图和几页手写的市场分析报告。 他随意瞥了一眼封面，上面用圆珠笔写着“萌萌智囊团出品”。

“不行。”楚凌风言简意赅。

萌萌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半分，眼圈微微泛红：“为什么呀？我明明都分析得最全面了……”

“你的分析，没标价。”楚凌风的声音冷得像刚从西伯利亚刮来的风。

萌萌：“……”她知道她老公是块冷冰冰的大冰山，但没想到冷得这么理直气壮。

“哼，谁让你不同意！”萌萌把脸一扭，双手抱胸，小脾气上来了，“我辛辛苦苦排的队，费的心思，你就这么随口否定？”

楚凌风挑眉，递给她一个“我早就看透你”的眼神：“排队证明，你愿意为这个结果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