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纯歪着头看他，小手还指了指积木，眼睛亮晶晶的。林深眉头微蹙，低头一看，那几只兔子确实栩栩如生，尤其最前面那一只，举起的小手好像真的要跟人打招呼似的。他嘴角不自觉地有些上扬，声音却还是维持着那副冷淡的样子：“还行。不过，兔子尾巴歪了。”

李小纯“欸”了一声，赶紧凑过去看，小脸皱成了个小包子：“哪歪了？明明是翘起来的呀！”

林深挑眉，故意往前凑了点，在她鼻尖上轻轻碰了一下：“你看，这里。”

李小纯被他突然靠得近，还当真低头去看，结果眼睛一眨不眨地撞进了林深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四目相对，林深看着她亮晶晶的眸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发软。他迅速别开视线，清了清嗓子：“兔子尾巴是向上翘的，不是这样。”

说完，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轻得像羽毛：“你鼻子……痒。”

李小纯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小手赶紧去揉鼻子，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林深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嘴角更翘了，心里某个地方闷闷的，像是灌了蜜糖，甜得发腻。

“林深！你欺负人！”李小纯终于挪不开眼，瞪着他，声音又小又软，带着点委屈。

“我哪欺负你了？”林深装傻，故意逗她，“我只是实话实说。”

“你明明就故意的！”李小纯气噘着嘴，小手揪住了他衣服的角，好像要把它拽下来当绳子。

林深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她的头发软软的，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痒痒的，让他心头一颤。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后退了一步，脸上写满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那个……我帮你整理下头发？”他突然说。

李小纯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小声应了一声：“嗯。”

林深小心翼翼地帮她将一缕垂到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耳尖。李小纯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像是有只小鼓在她心里咚咚咚地敲不停。她赶紧移开视线，假装看积木，脸颊却更红了。

林深看着她这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转过身，靠在旁边的小柜子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