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我正埋头在书堆里，试图找出那本关于古董字画的资料，冷不丁耳边响起一阵轻笑。

"祁瑶，又偷懒不?"的声音自带一种磁性，带着点挑眉的促狭。

我抬起头，就看见那个男人站在桌边，手里还拿着刚买的咖啡，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半张脸。祁默，顾家大少爷，从小就是我那个所谓的“假竹马”。别人都以为我们亲如兄妹，只有我知道，他心里憋着的那点东西。

"祁默，你跟踪我?"我故作生气地瞪他，其实心里挺高兴他能来。自从爸妈的公司出事后，我就习惯了一个人闷头苦读，连带着把对他的防备也加深了。

他却不以为意地挑眉，把咖啡往我面前一放："懒得跟你说这些。听见没，下周老周家老爷子过八十大寿，你 Cranbrook 那套瓷器该送了。"

我差点把咖啡喷出来："又是送那些老古董?"我翻了个白眼，那些破瓶破罐我根本没兴趣，要送就送我喜欢的限量版画册嘛。

祁默却一脸严肃："老爷子去年生日你说没好意思，这次总不能再推了吧。"他顿了顿，突然凑近了些，低声说："还有，上次你随的份子钱，我让你妈转给你了。"

阳光正好落在他的睫毛上，我看着他那双总是喜欢故作淡漠的眼睛，突然发现他眼角有细微的裂缝，像是暴风雨来临前天空出现的闪电。我鬼使神差地问："你妈让我最近离你远点，说..."

他打断我："我妈说的？她那是护你。"他突然伸手，把我的书都推到一边，自己从包里掏出一本画册，"喏，这个月的 Art Basel 展会，我在 M+ 看到你偷瞄的。"

我愣住了，他居然记得那天我躲在厕所里用手机查资料的事？那些小动作他怎么会知道？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电流击中。他办公室的窗帘明明是半开的，我明明提过三次想问他那幅画从哪里买的...

"怎么会..."我张了张嘴，却发现一切都说不出口。他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问："祁瑶，你最近老在打听我过去的事？"

见我脸瞬间烧起来，他瞥了眼我的耳根，突然笑了："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