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菲正烦着呢，手机屏幕突然叮咚一声，弹出个推送，标题赫然写着“震惊！某某项目方案竟遭全行业嘲讽，幕后黑手是谁？”。她随手点开，嚯，里面贴的全是自己昨天随手保存的那个方案，配上她拍的一张不雅照——没错，就是她对着电脑屏幕打瞌睡那张，脸皱成了一团，眼睛下面还有浓重的黑眼圈。评论区跟粥一样糊满了喷子：“这审美，一看就是穷鬼。”“方案一看就狗屁不通，丢人现眼。”“作者是谁？建议直接送去精神病院治疗。”

“我去……”莫小菲差点把咖啡喷出来，手一抖，冰美式泼了自己一手。她赶紧擦了擦，越看越气。这都能被扒出来？还嘲讽成这样？她点进评论区，果然有人在问：“@莫小菲，这破方案你真署名了？要不要哥帮你出头？”底下还有一堆人起哄：“喷死她！”“肯定是个娇气包。”

莫小菲看着手机屏幕，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这哪是评论，分明是群发邮件吧？那破方案，她就是闲得慌随手点个“喜欢”，能署名？她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憋屈。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她皱着眉，接起来：“喂？”

“莫小菲小姐，您好，我昨天在您公司门口……”

“我不是莫小菲！”她立刻打断，估计是推销的。

“莫小菲小姐？对，就是您……”电话那头顿了顿，“我叫金凌枫，就是……就是昨天您点的那份方案，我写的。能不能请您看在……”

“哦，是你啊。”莫小菲这才听出来，是那个“又穷又颓”的男人，“你搞砸了项目方案，还拍我照片发网上嘲讽？”

金凌枫在那头沉默了几秒，声音低低的：“我……我当时太激动了……我不是故意的……”

“激动？激动你就去偷照片？”莫小菲气得声音都抖了，“我告诉你，那破方案是我随手点的，跟我无关！你以为你是谁啊，搞砸了就搞砸了，还来这一出？”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金凌枫的声音更小了，“那方案确实是我写的，我只是……我只是想证明我行的……”

“你行你写啊？写出来不是被人嘲讽？”莫小菲哼了一声，“我告诉你，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是我写的，你还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