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菲盯着手机屏幕，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冰美式杯壁上画着圈。咖啡馆的空调开得足，她却还是觉得有点黏，烦躁地翻了个白眼。屏幕上推送的新闻没一个能让她提神的，干巴巴的标题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烦得她心烦意乱。

随手划开，一个短视频跳了出来，标题写着“震惊！某互联网大厂项目方案遭恶意中伤，作者遭遇人生低谷！”。莫小菲没兴趣，正准备划走，一个缩略图突然吸引了她的注意——一个PPT封面，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她熟悉的业务术语，旁边还配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穿得邋里邋遢，头发乱糟糟的，眼神也有些涣散，一副吃了多少方便面没吃饭的样子。莫小菲嘴角抽了抽，这不就是那个三天前在内部竞标会上被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怼得灰头土脸的男人吗？她当时怎么就眼瞎点了这个视频呢。

视频里，男人的声音带着点哭腔，大概就是控诉那个“匿名大佬”如何恶意抹黑他的心血。莫小菲看着他那张欠债还钱的模样，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不过，那又怎么样呢？项目被毙了，那是他自己能力不行，跟自己有啥关系。

喝了一口冰美式，凉的，正好提神。她正准备关视频，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谁啊？”莫小菲瞥了一眼，门外站着一个男人，西装革履，不过看起来挺狼狈，领带歪了，袖子还卷到手肘，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

莫小菲皱了皱眉，这人谁啊？没提前预约吗？她正准备 ignore，那人却已经推门进来了。

“莫小姐？”男人看清屋内的人，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进来，差点撞到桌子。“莫小姐，我是金凌枫，就是那个……”

“金凌枫？”莫小菲挑了挑眉，这人怎么知道她的名字？金凌枫，就是那个三天前被她怼得体无完肤的小白脸？她想起视频里他的样子，心里有点好笑，“什么事？”

金凌枫挠了挠头，眼神躲闪了一下：“那个……我昨天联系不上你，今天过来想当面跟你道个歉。”

“道歉？”莫小菲笑了，“我不记得我有没有得罪你。”

“不，不是得罪，”金凌枫连忙摆手，“我是……我是想问问你，有没有看到我之前发的那份项目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