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像是有人拿着铁棍在脑子里敲着转悠。林稚猛地睁开眼，刺目的光线让她眯了眯，鼻腔里塞着什么东西，又黏又腻，还带着一股子霉味儿。

“咳咳……”她猛地咳嗽两声，总算把那东西咳出来，呛得她眼泪直流。 designation text auto-corrected to description. description. She struggled to sit up, only to find the movement made her head swim even more.

“我这是在哪儿？”林稚扶着墙，迷迷糊糊地问道。

四周的景象让她瞬间愣住。

低矮的土坯房，斑驳的墙壁上糊着些旧报纸，窗户上用碎玻璃和木条勉强挡着风。院子里，几根歪歪扭扭的槐树枝丫朝着天，地上铺着干草，角落里堆着些铺盖和农具。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尘埃里跳跃。

这哪像是她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租住的乡下小院，分明是……古色古香的农家大院！

“头儿，头儿，你醒了！”一个粗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稚循声望去，一个面色黝黑，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男人正一脸关切地看着她，手里还端着个破瓷碗。

“水……”林稚声音沙哑，想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手臂一颤，差点又栽倒。

中年男人连忙扶住她：“头儿，你可要小心点。刚醒就乱动，怕是要落下病根。”

头儿？

林稚心里咯噔一下，这称呼怎么听着那么耳熟？

她费力地睁开眼，看向男人身后的帘子。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坐在炕沿上，手里摩挲着一个老式怀表，看到她醒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稚儿醒了！可算醒了！”

林稚的脑子嗡的一声，一股信息洪流涌入脑海。

她不是林稚！她是柳家的大女儿，名叫柳稚。今年十八岁，家里穷得叮当响，爹柳老汉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娘王氏身弱，没什么力气，家里就靠着几亩薄田和爹娘的劳作勉强糊口。

三个月前，她被镇上唯一的财主老爷子看中，娶作了小妾。那老爷子年近五十，妻子早逝，就她这么一个还算模样的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