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薯糊糊出来，见凌云一身湿漉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外头凉，快把湿衣服换了，喝口糊糊暖暖身子。”凌云应着，接过碗，暖烘烘的糊糊烫得他直吸鼻子。红薯的甜香混着米粒的清香，是家里最好的下饭菜，比什么山珍海味都舒服。“爹呢？”凌云喝着糊糊，小声问。

“出趟门呢，υνέμμες了。”娘叹了口气，往里屋使了个眼色，“你爹说了，让你在家练练拳脚，别整天野着。”

凌云扒拉了两口糊糊，没说话。他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娘忙里忙外，爹出门打短工，他呢，就在村里跑跑跳跳，偶尔帮着家里拾掇点柴火。但凌云心里总觉得不甘心，村里人看着都他爹是条好汉，可他呢，连条像样的功夫都没有。

天色渐晚，凌云放下碗筷，偷偷溜出门。他想到村里的老槐树下，那里聚集了一群孩子，他们都在练着什么“英雄拳”，虽然狗屁不通，但都挺起劲的。

“凌云，你也来练啊！”领头的胖娃见凌云过来，咧嘴一笑。

凌云摇摇头：“没意思，我练的是真正的功夫。”

“真正的功夫？”胖娃愣了愣，“什么真正的功夫？我们练的还不够厉害吗？昨天把王二麻子都打跑了！”

凌云没接话，他知道自己别说跟这群半大小子比，就是跟村里那些壮汉比，也差得远。但他就是不服气，他一定要练出真正的功夫，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闭嘴。

夜深人静，凌云悄悄来到村外的树林里。他想起娘说过，村里有个老猎人，练了一身好身手，要是能拜他为师，那自己就能练出真正的功夫了。

凌云找到了老猎人的住处，敲了敲门。门开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汉站在门口，上下打量着凌云。

“你是谁？想干什么？”老汉声音沙哑。

“我想拜您为师，学功夫。”凌云鼓起勇气说道。

老汉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傻小子，我这里不收徒弟的。”

“求求您，我一定好好学！”凌云跪在了地上。

老汉叹了口气，扶起凌云：“你是有心气，但功夫不是那么好学的。你回去吧，好好过日子。”

凌云还想说什么，但老汉已经关上了门。他失望地回到了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