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薯糊糊出来，见凌云一身湿漉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外头凉，快把湿衣服换了，喝口糊糊暖暖身子。” 凌云应着，接过碗，暖烘烘的糊糊烫得他直吸鼻子。红薯的甜香混着米粒的清香，是家里最好的下饭菜，比什么山珍海味都舒服。 “爹呢？” “在屋里歇着呢，”娘叹了口气，“打了一天鱼，又冷又累。” 凌云扒拉了两口糊糊，突然想起什么，放下碗，“娘，我爹以前是不是练过功夫？” 娘正在擦拭灶台，闻言停下手，“你爹啊，以前是跟着一个老猎户学过两手，打猎防身是够用。怎么了，阿云你想学？” 凌云眼睛一亮，“娘，我想学！” “你？你一个读圣贤书的，学啥武功？”娘嗔怪道，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意外，“你爹那点功夫，也就三招两式，平时也不教人。” 凌云急了，“娘，我想学！你看村里那些后生，光会跑酷，啥用没有！我要是学了功夫，以后保护你和爹，还能帮你打猎，多好啊！” 娘愣了一下，看着儿子求知若渴的眼神，叹了口气，“罢了，既然你想学，爹那点东西，我传给你也就是了。但你要记住，功夫是防身的，不是用来惹麻烦的。” 凌云大喜过望，“娘，你放心！我一定认真学习，绝不多事！” 第二天一早，凌云就找了个机会，躲在爹家门口，见爹正坐在门槛上抽烟。凌云噗通一声跪下，“爹，儿子想学武功！” 老凌山掐了烟头，皱眉看了儿子一眼，“你这是跟谁学来了？想学功夫？” “我想学！”凌云态度坚决。 “我那点东西，会让你失望了，”老凌山摇摇头，“我也就教你怎么防身，打猎用的。” “爹，我只要会防身就行！”凌云急切道。 老凌山叹了口气，“好吧，你起来吧。练功夫，没人教，只能摸着石头过河。我教你怎么站，怎么出拳，怎么格挡，你自己多练练。” 说着，老凌山站起身，示范了一套简单的拳法，招式粗糙，但很实用。凌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把每一个动作都记在心里。 从那天起，凌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跟着爹学拳。一开始，他笨手笨脚的，不是出拳太慢，就是格挡不及，经常被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