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子又凑上来，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大爷的磨刀石上。吴明白无奈地侧了侧头，铜丝在石上磨得更快了，呛人的金属味直往他鼻子里钻。

“我说大爷，您这玩意儿磨半天，打算给哪个鬼使唤啊？”矮胖子一边抹着嘴，一边打量着地上那堆歪歪扭扭的骷髅。骷髅们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脑袋还歪着，像一群刚从酒馆里爬出来的醉汉。

“这……”吴明白刚想开口，一个尖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老板，您这儿招骷髅吗？我可以打杂，包吃包住，还不要钱！”一个瘦高的骷髅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一个空酒瓶，像是刚从哪个酒馆逃出来的。

吴明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兄弟，你是从哪个地狱逃出来的？我这里可没酒喝。”

“嗨，别提了，那边那个驱魔人老哥把我塞进拍卖行的，说是‘特殊用途’，卖了个破铜烂铁，我就来了。”瘦骷髅哭丧着脸，晃了晃手里的骨头手指，“我只会摇人骨摇锤，别的都不会，您看……”

吴明白瞅了瞅瘦骷髅，又看了看旁边几个正无聊地啃着骨头的骷髅，突然有了主意。他停下手中的活计，指着那几个骷髅说：“你们几个，都过来。”

几个骷髅应声过来，吴明白指着他们：“这俩负责跑腿，这仨负责守摊，那俩……你就负责偷袭那个矮胖子，让他离我的磨刀石远点。”

“偷袭？”瘦骷髅眼睛一亮，“老板，您说的是……”

“没错，他就叫‘矮胖子’，是个不长眼的邪灵！”吴明白咬牙切齿地说，“每次来都弄得乌烟瘴气的，今天我就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好嘞！”瘦骷髅兴奋地挥舞着骨头手臂，其他骷髅也纷纷点头，显然对这个任务很感兴趣。

矮胖子正想再凑上来，突然感觉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吓得他一个哆嗦，撒腿就跑。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矮胖子边跑边喊，跑得满头大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吴明白看着矮胖子狼狈的样子，终于松了口气。他拿起一块磨好的铜丝，走到矮胖子面前，冷冷地说：“下次再敢这样，就让你变成真正的邪灵！”

矮胖子吓得面如土色，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大爷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