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矮胖子又没忍住，对着大爷的甲胄就是一口。大爷眼皮都没抬，手指头在磨刀石上来回飞快地蹭着，动作要把人给看抽筋。

铜丝磨得“沙沙”响，带着金属特有的刺耳。大爷一边擦，一边心里骂咧咧，这死胖子真是个酒囊饭袋，刚擦完就又来一脸唾沫星子。他回头冲那矮胖子吼了声：“喂！没看到老夫在忙活呢？要是再吐，小心我把它当靶子给你射飞了！”

矮胖子嘿嘿一笑，手忙脚乱地抹了把脸，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嘿嘿，大爷我没注意，大爷你忙，大爷你忙，我瓜子还没磕完呢……”

大爷翻了个白眼，没理会他。瓜子壳在地上铺了一地，大爷也顾不上了，专心对付手里的玩意儿。这把翻砂铁剑是他从某个废弃的佣兵团那里淘来的，看样子以前是某个没落贵族的陪衬用剑，剑身厚重，边缘镶嵌着几圈铜丝，以前大概是为了模仿龙鳞花纹，现在铜丝磨得卷曲变形，只剩下一片狼藉。

大爷擦得满头大汗，视线却时不时瞟向不远处那几个正在摆摊的路人。他就在想，这些人里头，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原材料”能让他家骷髅们练练手。

骷髅杂货铺开了这么久，生意一直平平。主要是这个异界太奇怪了，没有魔法，没有战争，普通人穿着粗糙的皮甲，骑着劣马，打手就拿着锈迹斑斑的锈刀。你让他家骷髅去敲砖头，那听起来可太诡异了。别说敲砖头了，有时候连个像样的木桩子都找不到，只好让它们在家门口比划比划拳脚。

“轰隆隆……”一阵沉闷的震动传来，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大爷正看得入神，突然被这动静吓了一跳。

他抬头望去，只见街角那边，几个穿着甲胄的佣兵围在一起，正对着一个半人高的铁疙瘩指指点点。

那是什么玩意儿？

大爷心里盘算着，走过去一看。嚯！这玩意儿可真是稀罕物。一个穿着锈迹斑斑铠甲的机器人，半边身子已经扭曲变形，手臂上还在往外渗着油污，像是摔得太重，内部发动机都扛不住当场报废了。佣兵们看来是嫌它修起来麻烦，准备直接当废铁卖掉。

大爷眼睛一亮。这玩意儿好啊！他让他家骷髅们干活，主要就是磨炼它们的骨骼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