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揉了揉眉心，面前的城镇广场乱糟糟的。一群穿着五花八门服装的人围着几个商贩，但没见着什么稀奇玩意儿。他刚穿越过来，钱、住所、朋友都没着落，这地方连个像样的法师塔都没见着，让他有点懵。

“朋友，你这骷髅怎么样？”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凑了过来，手指戳着老王白森森的肋骨，“我出十枚银币，你要不要？”

张凡一口水没喝就喷了出来，差点呛死。他往后退了半步，指着那家伙：“你敢动我朋友？”

老王一直很安静，此刻却突然抬手，枯骨手指在空中划了划，指尖发出一阵细微的骨节声响。大汉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你……你别乱来啊，我可是街对面的铁匠……”

“铁匠？”张凡皱眉，“你怎么知道？”

老王没说话，但那双发光的眼睛死死盯着大汉，看得对方直发毛。张凡这才意识到，老王不只是个骷髅，它能听到人类说话，甚至能感知对方情绪。

“行了，散了吧。”张凡打圆场，“他不是卖的。”

大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溜走了。张凡松了口气，拍了拍老王的骨架：“老王，谢谢你。这地方太奇怪了，连个法师的影子都没见着，你……你能帮我想想，咱们干点啥？”

老王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骨头，又看了看周围。广场上有人卖水果，有人卖布料，还有人卖些稀奇古怪的草药。“人类……需要驱魔人。”它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但清晰。

张凡一愣：“驱魔人？可这地方……”

“他们害怕未知的东西。”老王抬起头，那双鬼火般的眼睛直视张凡，“你可以摆个摊，卖驱魔符咒，或者找人演场戏。”

张凡脑子一动：“演戏？演什么？”

“演一个骷髅法师，专治各种妖魔鬼怪。”老王建议，“你可以叫我黑胡子，我是来自深渊的亡灵法师，专精防腐魔法……”

“停！”张凡摆摆手，“太扯了，谁会信？”

老王沉默了片刻，忽然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骨头摩擦发出清脆的响声。“也许……你可以试试。”

张凡看着老王认真的眼神，心里点了点头。这骷髅朋友虽然说话怪，但脑回路确实清奇。他摸了摸口袋， 只有几个铜板，正是之前刚穿越时身上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