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子唾沫星子还没甩干净，吴明白已经嫌richly烦了。他头也没抬，铜丝和磨刀石摩擦的刺耳声盖过了矮胖子的聒噪。这磨刀石是吴明白从家乡淘来的老物件，能磨得快，还能让铜丝锋利无比，最适合他这行当。

“我说大爷，”矮胖子凑得更近了，那股子酒气和饿酸味儿扑面而来，“您这儿天天磨个啥呢？骷髅兵？还是骨头矛？”他伸手想戳戳地上那堆歪歪扭扭的骷髅，被吴明白眼风一扫，手缩了回去。

吴明白终于停了手，拿起一根磨好的铜丝，对着烛火看了看。“这个，”他慢悠悠地说，“是给你的‘小弟’准备的。省得它们天天光会晃悠，连根钉子都使不利索。”

“哦——！大爷还是惦记着我那帮‘小弟’呢！”矮胖子立刻来了精神，搓着手，“真是的，要是有大爷这手艺，我也不用天天琢磨着去黑市捞机会了。”

吴明白没接话，转身从柜台底下翻出一个布包，倒出几块黑乎乎的石头，扔在案板上。“干活吧，时间不等人。”他拿起一块石头，又开始磨起来。

“这块是什么？”矮胖子眼睛一亮，“看起来比铜丝硬多了！”

“铁疙瘩。”吴明白头也不抬，“回头给你那帮‘小弟’也配上家伙事儿。”

矮胖子嘿嘿一笑，麻溜地找了块空地，开始搬运那些歪歪扭扭的骷髅。这些骷髅都是吴明白用特殊方法炼制的，不仅结实，还能按照他的意志行动。不过，要让它们真正成为得力的帮手，就得从头练起。

吴明白一边磨着铜丝，一边心里盘算着。这个异界真奇怪，没有法师，没有骑士，连个像样的佣兵团都没有。他这个死灵法师，在这里根本找不到活计。不过，话又说回来，正因为没人需要他，他才能 freely 地搞他的骷髅大计。

“磨好了给我看看！”矮胖子喊道。

吴明白停下手，拿起一块磨好的铜丝递过去。“看看，这锋利不？”

矮胖子接过铜丝，在指尖上划了一下，铜丝立刻断成了两截。“好家伙！大爷，您这手艺真是绝了！”他赞叹道，“要是我有您这么一手，那黑市里的活儿不早就堆成山了？”

吴明白笑了笑，不置可否。“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