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有些疲惫的脸，她揉了揉眉心，眼睛酸涩得厉害。昨晚加班到凌晨，脑子现在像一团浆糊，连写个邮件都觉得费劲。"咔哒"一声轻响，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林薇没抬头，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请问哪位？"她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句，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门缝里伸进来一张脸，是隔壁部门的实习生小张，眼睛亮晶晶的，手里还拿着个文件袋。"林姐，王总让你过去他办公室一趟。"小张的声音清脆，和林薇此刻的状态简直是两个世界。

林薇皱了皱眉，心里烦躁得很。"我自己会走，不用你提醒。"说完，她把桌上的东西一股脑儿扫到旁边的 chair 上，起身时差点被自己混乱的头发绊倒。

"林姐，您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小张看着她，有点担心。

"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林薇不想在实习生面前显得太狼狈，赶紧扯出一个笑容，"恐怕要有段时间不能跟你们混了，手头有个项目急着处理。行了，我自己去，你忙你的。"

说完，她拉开门就冲了出去，高跟鞋敲在走廊地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区格外刺耳。王总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林薇直接推门进去，差点撞到王总突然探出的脑袋。

"王总，您找我？"

王总示意她坐下，手续比平时快了半天。"那个法国行的合同，下午就要签了，你带过去吧。"他递过来一个文件袋，"顺便跟李总监通个气，他好像没看到邮件。"

林薇点点头，接过文件袋的手却有些发抖。她想起昨晚做梦时那种轻盈的感觉，忽然有种荒谬的念头：要是能把梦里的那个记忆带到现实，工作会不会轻松点？

"林薇！"王总突然提高了声音，打断了她走神，"合同上的条款你重新核对过吗？要是出了错这个月奖金全扣！"

林薇赶紧把文件袋放在桌上，连连点头："王总放心，我核对三遍了。"她低头看文件时，眼角余光突然瞥到办公室角落立式日历，3月31日下面用红笔画了个圈。

"怎么了？"王总似乎察觉到她在看日历。

"没什么，想起下个月生日想买块表。"林薇赶紧收回视线，心脏莫名加速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