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刚打完球，满头大汗地往教学楼走。夏天的晚风挺凉快，可他心里头却有点发毛。不是足球踢得累，是为了早上那事儿。

早上第一节是数学课，老王站在讲台上讲课，唾沫横飞。教室里静悄悄的，就听见他咣咣咣地讲着题。林风坐在后面打瞌睡，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戳了他一下。他睁眼，看见左边一个女生正冲他挤眼睛，那女生姓陈，人挺好看，就是有点神秘。

“干嘛？”林风问。

“昨晚……你听到楼上有怪声了吗？”陈女生压低声音。

林风一愣：“怪声？没啊。”

“我也是……特别疹人……”陈女生摇摇头，趴下去了。

林风当时没多想，后来老王突然开始咳嗽，而且咳嗽声怪怪的，像是有东西卡在喉咙里。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的声音。林风余光瞥见老王脸色发白，嘴角直抽抽，手里的粉笔一疙瘩一疙瘩掉下来。

“老师，您没事吧？”前排一个男生问。

老王猛地抬头，眼睛瞪得老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然后突然就晕倒在地，直挺挺地摔出去了。

全班哗了。教室里瞬间乱成一锅粥。有人去叫救护车，有人想去扶老师。

“都别动！”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

林风抬眼，看见讲台上站着一个人。是个女生，穿着蓝白校服，梳着利落的马尾。她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黑皮本子，正对准晕倒的老王。那本子看起来挺普通，可封面上印着两个歪歪扭扭的汉字，林风一个也不认识。

“谁啊这是？”有人喊。

那女生也不理人，从本子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纸条，往老王身上一贴。纸条冒起缕缕黑烟，老王躺在地上剧烈地扭动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几个学生吓得退后好几步。

林风心里直犯嘀咕，这都什么跟什么？突然，老王身上的黑烟猛地朝那本子涌过去，速度快得像闪电。那本子突然变得像着了火一样，咕嘟咕嘟冒出黑烟，声音尖锐得像刀子。

“啊！”那女生惨叫一声，抱住胸口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手里的黑皮本子摔在地上，瞬间化作齑粉，飘散殆尽。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林风莫名其妙地看上了一眼墙角的扫把jedno。 দুইদি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