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破教室大半夜的会自己响？"林凡把头埋进课本里，笔尖在作业本上咔咔乱画。隔壁老王家的防盗门又 empezó 咔咔响，跟个老掉牙的风箱似的，他能听见窗户纸都跟着抖。

"滚蛋。"他啐了口唾沫在桌上，但心里毛毛的，后脖颈子发凉。这破学校自从搬来新校长，怪事就没断过。上周隔壁班的女生小鹿，晚上去厕所总会看见厕所隔间门上有个红点眼睛，瞪着她。这周美术老师总在课上揉眼睛，说看见画稿上有活物在爬。林凡觉得离谱，但今天晚自习，前桌的胖子明明趴着睡着，突然有人踩到他脚踝，一口鬼叫差点把林凡送走。

"真的假的？"胖子胀鼓鼓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压着嗓子问。林凡瞪他，心说你以为你没事啊，昨天不还撞见了透明人擦肩而过？

"有病吧你。"林凡把脸转到窗外。深秋的夜，路灯砸出死寂一片。远处操场那棵歪脖子槐树顶端，好像站着个影子。不是灯影，那影子比树还直，穿着白背心。林凡缩回座位，心脏突突突地撞着肋骨，手心全是汗。

"嘿，你们发现没，最近图书馆三楼东头那扇窗户，晚上亮着灯。"胖子压低声音，凑过来分享秘密。林凡凑过去，果然有一扇窗户在亮着惨绿惨绿的灯，窗帘严严实实地拉着，像个鬼揣着不许人看的宝贝。

"会不会是亮灯忘了关？"

"没啊，我路过观察了三天，天天亮着。"胖子一脸凝重，"最诡异的是，窗户纸后面好像有影子在动。"

林凡打了个冷颤。这学校越来越邪乎，连他们这种专爱研究灵异视频的网瘾少年都感到毛骨悚然了。他手机相册里还存着昨天拍的视频，照片里教学楼走廊挂着的奖状，发黄的部分好像扭曲成了人脸。他本来想发到朋友圈骗点赞，手一抖删了。

"要不……我们去看看？"胖子怂了，搓着手"但是吧，我听说，图书馆三楼有研究生作死的传闻……"

"作死的是他们，跟我们有毛关系。"林凡不耐烦地说，"再说了，就算真有鬼，老子又不怕。"

话是这么说，他后脖子肌肉抽筋般抖了一下，还是跟着胖子悄悄溜出了教室。夜风一吹，这股子凉意直往骨头缝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