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咒语和符号给甩出去。那破庙里的老怪物，顶着一张猴核桃似的脸，说话能把人给逼疯，偏偏那声音还特玄乎，跟念紧箍咒似的，听得人头皮发麻。好不容易拜了师，结果呢？就给了他这么一张破纸。

“师尊，”老刘扯了扯嘴角，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恭敬点，“这……这是何用？”他手里捏着那薄薄的、边角都有些磨损的纸，入手轻飘飘的，就跟那破庙顶上掉下来的茅草纸似的。

老怪物就是那庙里的老怪物，具体什么来头，老刘没精力去探究。反正听旁人说他活了不知道多少年，脾气跟老 withhold 似的，一点就着。此刻，老怪物正慢悠悠地品着茶，茶叶在碗里舒展，氤氲的热气缭绕，看得老刘直流口水。

“何用？”老怪物放下茶碗，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这是你未来的依托，是 твой护身符，是你修仙路上最坚固的基石。”

老刘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唾沫给喷出来。依托？护身符？基石？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仔细看了看手里的纸，上面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像是鬼画符，又像是某种密文，看得他眼花。老怪物说这玩意儿是契约，能契约天地造化？老刘心里直犯嘀咕。

“师尊，”老刘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这……这看着不像什么宝贝啊。”

老怪物冷哼一声，站起身来，走到老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废物！一张破纸，你却当成了天大的宝贝？告诉你，这契约，比什么灵宝都珍贵！你若能参悟其中奥秘，那便是逆天改命，修仙路上一马平川！”

老刘听得心惊胆战，这老怪物说话哪是说话，简直是吓人。他小心翼翼地把契约收进口袋里，心里盘算着，这玩意儿要真是宝贝，那自己岂不是中大奖了？可要真是垃圾，那自己岂不是被坑了？

老怪物见老刘不吭声，又补充了一句：“你若敢毁约，或是背弃此契，那便是自毁前程，魂飞魄散，永堕轮回，永无超生之日！”

老刘听得冷汗直冒，这要是真的，那自己岂不是得天天提心吊胆，生怕哪天就魂飞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