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揉着发胀的脑袋，刚从那种古色古香、透着一股子霉味儿的破庙里走出来。他能感觉到，脑子像是被什么玩意儿搅和过一样，嗡嗡直响。

拜师？这事儿搁谁身上，不得高兴半天啊？可老刘现在，就是一肚子火。那什么破大师，穷得叮当响，偏要搞什么仪式感，弄得跟唱戏似的，好家伙，把老刘这穷小子给忽悠来了。

“师傅，您这庙……”老刘硬着头皮，想问点啥。

“穷罢了。”一声冷哼，那老怪物——刘道长，直接摆摆手，“本座也觉得麻烦，可架不住那老家伙非要如此。”

老家伙？老刘一头雾水。这跟他说啥？

刘道长往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一坐，嫌弃地摆摆手，直接从怀里掏出张破纸。

一张比老刘身上道袍还破的纸，边角都卷起来了，一股子墨水味儿，在夕阳底下泛着惨白。老刘瞅了瞅，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这东西……看着就像废品。

“拿着。”刘道长把那“废品”往老刘面前一扔，“记住了，这玩意儿，废品。”

老刘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唾沫喷出来。废品？拜师证还是啥？这大师也太小气了吧？用废纸糊弄人？老刘觉得，他那肚子火，这回得升级了。

“师傅，您要我说两句？”老刘梗着脖子。

“不用。”刘道长直接打断，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本座说过，废品。拿着吧，省得你回去，连个念想都没有。”

念想？老刘看着那破纸，心里直骂街。这大师是生怕他好过啊？

老刘拿着那张纸，就想揣兜里了。可就在这时候，他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贯通了一样，那纸……动了？

就那么一闪而过，老刘没看清。但他能感觉到，那纸，好像跟他的手，或者他的身体，发生了某种……他不知道的联系。

“奇怪……”老刘眯着眼，盯着那张纸，心里犯嘀咕。

“奇怪？”刘道长像是看傻子似的，又哼了一声，“自作多情罢了。本座见过太多这种狗屁玩意儿，什么玥光宗，什么碧落宫，比这个还破的都有。反正，你拿着吧，别丢了，丢了可就真成废品了。”

老刘还想再问，刘道长直接闭目养神了。这大师，好像有点不耐烦了。

老刘叹了口气，把那破纸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