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当时就傻了眼。

那老怪物，死死盯着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里还捏着一张皱巴巴的黄纸。老刘脑子里嗡嗡转，心里直打鼓，这老东西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刘小子，”那老怪物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签了这个。从此以后，你是我的人，我便是你的师。天大地大，没有规矩。”

老刘心里咯噔一下。他不怕拜师，不怕吃苦，可这突然冒出来的“契约”，实在让他犯怵。这年头，修仙界瞎折腾的事儿多了，什么禁制符箓，什么丹药宝物，可没听说过用一张破纸定亲的。

“师尊，”老刘弱弱地开口，“这……”他指了指那张纸，上面龙飞凤舞地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旁边还有几道像是墨水渍的痕迹。

那老怪物哼了一声，把纸往他面前推了推：“什么破纸？区区凡物，也想困住我？签，不想死就快点签！”

老刘咽了口唾沫，手心沁出冷汗。他看着那张纸，心里直打鼓，可那老怪物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善茬。他想拒绝，可转念一想，这老怪物虽然看起来凶巴巴，可修为高深莫测，自己这点微末道行，根本不是对手。

于是，老刘咬了咬牙，拿起笔，颤抖着在那张黄纸上划了一道。

他刚写完，那老怪物突然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神情。他猛地一抖手，那张黄纸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老刘的眉心。

老刘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猛地一黑，再睁眼时，那老怪物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茫然地站在原地，心里还在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他眼前一花，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契约已成，你…可愿与我签订灵魂之约？”

老刘愣住了。他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可那声音又清晰无比地传来。

“此契约，名为《定命》，可逆天改命，可改运换命，可……”

老刘的心跳猛地加速，他擦了擦眼睛，发现自己确实能看到一个页面，上面用血红色的字体写着《定命》二字。

他这才明白过来，这老怪物居然真的用“废纸”给他下套了！可这“废纸”既然能逆天改命，那自己岂不是捡到宝了？

“愿意！”老刘瞬间做出了决定，他激动得浑身颤抖，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