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盯着电视屏幕，眉头皱起来，指了指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地名，“我们这儿不是要下暴雨吗？怎么电视里说的是города？”她凑到陈默身边，伸手戳了戳他胳膊，“你换台的时候是不是手滑了，调到别的省份了？”

陈默没接她的话茬，眼神还停留在屏幕上，气象主播说完天气，正接下一个话题，镜头扫过外面湿漉漉的街道。他“嗯”了一声，没回头。

林薇看他这样，心里有点没着落。她知道陈默心里一直憋着事儿，自从毕业答辩不顺，他就没什么精神。她本来想说，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会陪着他，可看着他对着屏幕发呆的样子，她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电视里的主持人笑得那么开心，跟 shedule 里阴沉沉的气氛简直不是一个世界。

“默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了他一声，“我们是不是该……回学校去一趟？”

陈默猛地回过神，眼神有些复杂地看她。林薇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往后缩了缩，小声说：“我听说……很多同学都要去老地方打卡，就那个钟楼……”

陈默沉默了几秒，声音有些沙哑：“不去。”

林薇撇撇嘴：“可喜哥他们都要去，你不是说……会陪我的吗？”她说了个大概，其实她只是想找个人陪着，不用说什么，待在一起就挺好。

陈默盯着电视屏幕很久，屏幕已经换成财经新闻了。他叹了口气，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种无奈，“你想去就去吧，我陪你。”

林薇眼睛一亮，赶紧点头：“真的吗？太好了！”她伸手挽住陈默的胳膊，和他一起走出了屋子。外面果然下起了倾盆大雨，空气里都是湿润泥土的腥气。两人撑着一把伞，慢慢地往学校走。

路上遇到不少同学，他们大多都穿着校服，脸上带着兴奋。有人看到陈默和林薇，笑着打招呼：“哟，陈默，林薇，你们也来啊！”

陈默只是微微颔首，没说话。林薇倒是很大方，一路和认识的人说着话，给他们讲着家里的事，气氛倒也轻松。

走到钟楼下，果然人很多。钟楼的颜色已经很斑驳，但依然能够看出当年的风貌。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拍照，有人跑到钟楼上敲钟，发出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