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站在玄关，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拖鞋，脚刚一落地，就听见卧室里传来闷哼声。她挑了挑眉，没多想，脚尖一点，直接飘进了客厅。

电视还亮着，播放着晚间新闻，声音开得不大，但林薇还是听清了里面提到的“厉氏集团”。她走过去，顺手按了静音，指尖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滑动。

“林小姐，你回来了。”厉司寒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半躺在沙发上，身上还穿着她买的丝绸睡袍，领口歪了一点点。

林薇没说话，径直走到茶几旁，开了瓶矿泉水，拧开拉环，仰头灌了两口。

厉司寒看着她，慢悠悠地问：“喝这么急，渴？”语气没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渴。”林薇干脆利落地回答，把瓶子往他面前一推，“渴就自己倒。”

厉司寒挑眉，没动，等着她下话。

林薇斜了他一眼，手指在瓶盖上敲了敲：“倒还是不倒？”

他这才伸出手，接过来拧开，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喝了一小口，目光落在她脸上：“腰酸。”

“那是你的问题。”林薇起身，走到沙发边，双手撑在扶手上，仰头看他，“你不睡，我睡得着吗？”

“我在等。”厉司寒这是在说谎，但他眼神里的那点动摇林薇还是注意到了。

林薇嗤笑一声：“等你干嘛？等你梦游去和新老婆风流快活？”

她这话一出口，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厉司寒眼底的温度骤降，声音也冷了几度：“林薇，说话放尊重点。”

“怎么不尊重了？”林薇没怂，迎上他的目光，“是我说的实话，还有，我就是个第三者，你有什么好气的？”

厉司寒的手指捏紧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深吸了口气，似乎在压着什么情绪：“我不是在怪你，只是……”

“只是什么？”林薇打断他，“别跟我来这套，厉总，您可别把自己当个宝。”

“我是说，我晚上可能会有些不安稳。”厉司寒难得地 有些狼狈。

林薇失笑：“所以呢？要我陪你？”

“不，我是说……”厉司寒的脸有点红，“我不会像以前那样……”

林薇打断他：“所以呢？以前怎么样？”

“以前……”厉司寒顿了顿，似乎在找词，“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不懂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