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槐树下，徐昀把脸摩挲了半天，手心火辣辣的。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掌心那块青石板还没给他半点反应。筑基失败，村里那些狗眼看着就亮了，知道他这寒门子弟彻底废了。

“废物一个，连筑基都成不了。”张铁嘴甩了甩他的渔网，嘴里啧啧有响，“我看你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

徐昀盯着张铁嘴那张肥得流油的脸，牙根都快咬碎了。张铁嘴他认识，村里出了名的刁霸，家里有几亩地，靠着打渔勉强糊口，仗着家里有点薄田就四处使唤人。徐昀以前抢过他几次渔网，被他用鱼刺扎过手指，结下梁子早了。

“你……”徐昀拳头攥得死紧，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但一想到筑基失败，想到自己在这穷山沟里半点出头希望都没有，那股火气又顶得他脑仁疼。

“废物就废物吧，总比跟着你这种狗仗人势的强。”徐昀把那块青石板往地上一摔，石板裂开一道小缝，像他这憋屈的人生。

张铁嘴愣了一下，随即嗤笑：“怎么？不服？不服就给你点颜色看看！老东西，你过来，帮他把这破石头砸了，别让他发现什么秘密！”

旁边几个村里人围了上来，指指点点，看热闹不嫌事大。徐昀脸涨得通红，胸脯像是要炸开，他能感觉到那些眼珠子在他身上来回刮。

“你试试……”徐昀声音有些发颤，但眼里却冒出狠戾。

张铁嘴眯起眼睛，一脚踢在他胸口：“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老东西，上！”

那老东西身材佝偻，以前是个渔民，后来老了，就被张铁嘴喊来帮着撑场面。他哆哆嗦嗦走上前，抄起旁边一根树枝，朝徐昀挥了两下。

徐昀躲闪了一下，忍着疼一拳砸在那老东西的膝盖上。老东西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树枝掉在地上。

“你敢打人！”张铁嘴大怒，刚想冲上来，却见徐昀直接捡起地上的树枝，虎爪般掐住他的脖颈。

“你……你想干什么！”张铁嘴脸都白了，他想挣扎，但徐昀力气大得吓人，把他吊在了树上，像只被扔上去的破麻袋。

村里人彻底炸锅了。“老三，你疯了！”“张铁嘴，你干什么啊！”各种声音乱糟糟的。

徐昀手一松，张铁嘴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脖子上还印着几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