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捂着手腕，脸蛋子有点红。赵大娘那张嘴，跟小刀子似的，一点不客气。不过说实话，心里头暖暖的。好歹，自己是被认作了徒弟，不是？这点“苦口良药”，不算什么。

“大娘，我错了还不行吗？”林婉瘪着嘴，小声嘀咕，“再说了，这符纸是你亲手画的，墨都晕了，我写上去……不容易啊。”她心里还惦记着那法术呢，总不能真背过身去。

赵大娘斜了她一眼，哼了一声：“错？你错在不该拿我的东西开玩笑！再说了，你这脑子，金子做的？教了半宿，也不知道那‘上上签’是啥意思，就只会念死经！”

“上上签……”林婉咂咂嘴，“大娘，那不是祝由符吗？不是算命的签啊。”

“哼，本姑娘管它叫啥！”赵大娘气鼓鼓地，“给你画出来，是想让你看看，这符纸有多金贵！一寸光阴一寸金，画一张难，学一个更难！你这丫头，就是毛躁！”

林婉也不生气，反而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拿起地上那张揉皱了的符纸，颤巍巍地展开：“大娘，我能看看吗？”

赵大娘眼尖，看向她那双眼睛，心里微微一软。这丫头，虽然嘴上贫，心肠倒是不坏，学东西也上心。不像某些人，教了也不学，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喏。”赵大娘没再说什么，把符纸递给她。

林婉接过符纸，仔细端详。纸张泛着淡淡的青光，上面有复杂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星辰轨迹。她记得上辈子，信息技术那么发达，都没弄明白这玩意儿，没想到这辈子还能亲眼见到。

“大娘，这符纸……好厉害啊。”林婉忍不住感叹，“我刚才……就是想试试能不能用剑气把它刮掉……”

赵大娘的脸色更难看了：“试试？你试试？你试试看！这玩意儿是‘护身符’，不是泥塑的！”

林婉看着赵大娘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缩了缩脖子，赶紧把手缩回身后。

赵大娘看着她那副样子，反而笑了，虽然笑意不达眼底。“行了行了，不说了。”她拍了拍手，“今天教你个正经的，‘凝气术’。”

林婉眼睛一亮：“凝气术？要？要怎么个练法？”

赵大娘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道：“吸天地灵气入体，化为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