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这手心都破开了，能没事？”赵大娘凑得近了些，小心翼翼地拿起林婉的手，借着林婉额头的汗珠子在地上捋了捋，眼神在教学：“这草，叫‘血凝草’，有止血止痛的奇效。刚才你法力外泄，伤到经脉了，不过还好，不是很重。”

林婉看着地上那半株叶片暗红、根茎粗壮的草，心里有点懵。这老妇人咋知道得这么多？还说得这么头头是道。她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赵大娘却不由分说，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裹，打开，里面是一把锈迹斑斑的小锄头，递给林婉：“自己挖，别怕脏，这草长在阴湿的地方。”

林婉应着，蹲下去挖那株血凝草。根茎长得结实，土质又硬，费了好大劲才把那半株草连根拔起。赵大娘接过，眼尖地发现林婉指甲缝里还沾着泥，又拿出块干净的手帕，不由分说地帮林婉擦起来。

“你这丫头，毛手毛脚的。”赵大娘一边擦，一边嘟囔，“跟着师父，可得学细了。”她顿了顿，又指了指林婉袖口露出的腕骨：“你这伤，得用‘玉髓膏’敷上。师父那药铺里刚好有备着，回头带你去取。”

林婉看着赵大娘手忙脚乱的样子，突然觉得这老妇人有点可爱。明明一脸严肃，说着说着就手痒痒要动手帮她，还说师父那里备着药。这师父……是啥样的一个人？

“大娘……你咋知道的师父，有药铺？”林婉忍不住问。

赵大娘擦完手，把包裹往肩上一搭，估摸着天色不早，站起身：“我是跟师父混饭吃的，不晓得他还有这本事？不过他那些丹药，灵气足得很，你这伤，非得用那个プレミアム的才好。”她神秘地笑了笑，“反正，跟着师父学本事，以后用得上。”

林婉盯着赵大娘的背影，看着她在山路上走得磕磕绊绊，但步伐却很稳。这老妇人，到底是谁？是师父的仆人？还是……师父的师姐妹？

心里琢磨着，林婉也跟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小心翼翼地握着那株血凝草，跟着赵大娘往回走。夕阳通过层叠的山林，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山风一吹，带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混着赵大娘身上淡淡的草药味，萦绕在鼻尖。林婉咬了咬嘴唇，觉得这味道挺提神，心里那点难受劲儿，好像也减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