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盯着桌上那个印子，指节因为用力敲击有些发白。internalrecommendation,shescoffedsilently,whatajoke.She'dbelieveditwasasurefirewaytogetafoothold。现在想想，真是天真得可笑。那颗心被人踩在脚下踩得扁平，还被对方说成是自己不够努力呢。她眯起眼睛，那笑容可惨了，活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呜咽着舔舐伤口。

她 手机响了，是沈浩的来电。她犹豫了一下，接了。电话那头，沈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问她最近怎么样。他声线沙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像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猫。

"我挺好的，"林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你呢？"她不想让他知道她有多狼狈，不想让他看见她连站直身体都颤抖的样子。她知道沈浩是好心，好到让她觉得自己是个被污染的残渣。

"我挺好的，"沈浩顿了顿，"你……真的决定要放弃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像只不敢扑食的饿狼，生怕吓跑自己的猎物。

林薇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沈浩终于还是来了。他像个救世主一样闯进她破烂的生活里，然后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她深吸一口气，闻到空气里都是灰尘的味道，她知道，那是绝望的味道。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是的，我决定了。"她不想再被人当成舔狗，不想再被人当成一次性用品。

沈浩沉默了很久，久到林薇以为他不会说话了。最后，他叹了口气，说："我尊重你的决定。"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是，薇薇，你真的确定你做对了？"

林薇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沈浩是好心，好到让她觉得自己是个被污染的残渣，好到让她觉得自己连狗都不如。但她已经走得太远，再回头已经来不及了。她打断他的话："沈浩，谢谢你。但是，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她不想再被人当成舔狗，不想再被人当成一次性用品。

沈浩的电话挂断了。林薇放下手机，感觉眼眶发热。她知道，她失去了一些东西，但她也获得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