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碾了碾，火星子溅起来，在昏暗的光线下闪了两下就没动静了。他皱着眉，又抬头看看那栋废弃工厂的黑糊糊的窗户，心里直犯嘀咕。“这地方邪乎，”他低声嘀咕，“白天看着普通，到晚上就这德行，阴森得慌。”

手机在兜里震动起来，他把手机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他皱了皱眉，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听起来挺年轻，有点紧张：“喂，是王警官吗？我是李娜，城西医院的护士。”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哪家的李娜？”

“我叫李娜，是三楼外科的护士。”那头赶紧解释，“护士长让我给你打个电话，说有个情况可能跟你有关。”

王磊心里有点疑惑，护士长什么时候跟他这个刑警队长还有联系了？“什么情况？”

“是这样的，”李娜吸了口气，“今天下午五点，我们科收了个病人，是个男的，十七岁，无主名，身上全是伤，浑身是血，送到的时候已经快不行了。”

王磊眉毛拧得更紧了：“把他送去医院怎么没上报？”

“唉，这孩子太惨了，送来的时候都认不出来了，医生先给他做了紧急处理，护士长看他情况太特殊，就……就给我打电话了。”李娜的声音有点发颤。

“他怎么样了？严重不？”王磊问。

“严重，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医生还没给他做全面检查，但感觉……感觉挺麻烦的。”李娜顿了顿，“护士长说，你以前是不是办过类似案子？”

王磊心里一动：“什么意思？”

“这孩子……他说他被人追了，要杀他，还说知道一个案子的事，是个女的，被丢在这附近了……”李娜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护士长让我赶紧告诉你，怕是有什么误会，这孩子精神状态不太稳，也不知道说的啥是真还是假。”

王磊攥紧了手机：“他现在怎么样？”

“还……还在抢救，医生护士都围着呢。”李娜的语气有点无奈，“护士长让我骑个电动车来跟你说，催我快点，怕耽误事儿。”

王磊挂了电话，心里乱糟糟的。他掏出车钥匙，又看了看那栋废弃工厂的方向，眉头皱得更紧了。

“妈的，这都什么事儿……”他低声骂了一句，发动了警车，朝着城西医院的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