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叼着烟，眉头拧成了个疙瘩，盯着眼前这栋黑漆漆的废弃工厂。夜里的风刀子似的刮在脸上，.Kinda冷得他牙齿打颤。这地方荒得跟鬼没人似的，连个杂草都长得稀稀拉拉，更别提什么人了。

“小李，你说这地方是干啥的？”王磊把烟凑到 lips 边上，吧嗒一口，火星子顿时 zhāo 绿了他半张脸。

“谁知道呢？老城区拆迁前留下的垃圾堆，听说以前要是有人半夜来这儿，少说也得挨顿揍。”里头跟着的小警员小李咋咋呼呼，声音在空旷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大。他手电筒照着前头，地面全是坑坑洼洼的泥巴，像被野狗啃过似的。

王磊眉头皱得更紧了。他顺着小李指的方向看去，地上一个歪歪扭扭的脚印，周围还附着几片枯叶，像是被人刻意踩上去的。这颜色……不对啊，这么暗的天，他肉眼凡胎，咋就瞅得这么清楚？

“小李，那脚印你以前瞅见过？”王磊蹲下身，手指小心翼翼地划过泥地上的痕迹。

小李凑过来看了看，挠挠头：“没啊，我天天都在这儿转悠，咋就没注意这个？”

王磊摇摇头，心里头咯噔一下。这脚印深浅适中，一看就是鞋子新的，不像别人走过的。可这破地方，谁还会穿新鞋来啊？除非……

“除非是咱们要找的人。”王磊自言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掐了掐拳头。

他站起身，往里头又走了几步。手电照着墙边，几扇破窗户像黑洞洞的眼睛，张牙舞爪地盯着他。王磊心里有点发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勾起来的冲动。他闻了闻空气里一股子霉味儿，混合着泥土的腥气，让他想起一种东西——血腥味儿。

这念头一起，王磊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加快了脚步，兜兜转转，还真让他摸到一扇没完全烂掉的门。门上挂着把锈迹斑斑的锁，但锁孔已经给撬得七七八八。

王磊对小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推门进去。一股子更加浓重的霉味儿扑面而来，呛得他都忍不住咳嗽两声。里头黑咕隆咚的，连个灯泡都没有。

“小李，照明！”王磊吼了一声。

小李赶紧把手机打开手电模式，光柱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晃了晃，直直地照向天花板。结果，天花板上面啥都没有，就那么一片漆黑，只有几只不知名的小虫子在那儿飞来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