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心里咯噔一下，手指头抖了抖，烟差点扔出去。他眯着眼睛仔细瞅，那白影还那儿挺尸似的挺着，像是贴在楼顶边缘，风吹过来 whitespace 看着都有点发飘。对面写字楼天台ánwài 必须有窗户，这么黑灯瞎火的，那家伙不露声色？该不会……

他下意识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还是昨晚那个加班到一半收到的悬疑小说推荐，写着“每天都是案发现场”。他硬是咧了咧嘴，把烟屁股摁灭在楼下的积水里，滋啦一声，水花溅起来，他都没顾上。

得赶紧看看电脑！王磊转身踢了踢旁边的椅子，发出“咔吱”一声。他走到办公桌，手还没碰到鼠标，耳朵就先竖起来了。写字楼里静悄悄的，只有空调嗡嗡响，像他这颗悬着的小心脏。他点开电脑，显示器幽幽亮起，映出他有点发青的脸。

昨晚加完班，他顺手看了一眼自己办公桌上那盆快蔫了的小绿植。那玩意儿他养了半年，叶子都黄了好几片，就这都他妈让人想起来说话。他本来想顺手拔了吧，想着回头找个时间扔了，结果昨晚太累，顺手拍了张照片，存在手机里了。

电脑上挂着个没写完的调查报告，王磊随手点开。屏幕亮光一晃，刺得他眯了眯眼。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脑补了半宿的坏水流进眼睛里。得找找昨晚的邮件！

邮件！对！昨晚最后搞完数据，他顺手把那盆绿植的照片发给了楼下保安张哥，说是坏得差不多了，明天扔了。张哥回复了个“收到”的微信。

王磊点进邮箱，一封未读邮件跳了出来，发件人备注是“张警官”。他心里“腾”地一下。不是吧？张哥不会真……他赶紧点开。

邮件就四行字，一撇一捺，都是红字： “王磊，昨晚楼顶有死尸，白衣服，问你昨晚没加班。”

王磊的手指在键盘上僵住了，屏幕上的红字像爬行动物一样往他眼睛里钻。他感觉自己的脸可能有点发烫，他赶紧关掉邮件，猛地站起来，绕着桌子走了两圈。

楼顶？天台？昨晚加班？他他妈加到半夜三更，真没比那盆绿植挺尸的时间早。可……那白衣服……又是谁？照片里那盆绿植是深绿色，庄严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