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觉得牙齿都快被疼掉了。冷风灌进嘴里，带着铁锈味，她下意识眯起眼，视线里皇后那张脸越来越模糊，又越来越清晰。那女人正在笑，眼睛弯成月牙，可月牙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冰锥似的寒光。

"本宫问你，柳如烟，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皇后靠在椅背上，长发如瀑，衬得那身素白宫装更添几分清冷。她手指轻轻拨弄着杯中茶水，水珠溅出，在光洁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像个污点，就像她觉得柳如烟这个人一样。

柳如烟咬着牙，血丝又从嘴角渗出来。她哪是什么东西？她可是权倾六宫的柳如烟！当初多少人趋炎附势，如今却像个垃圾一样被她踩在脚下。她想起自己刚入宫时，那个被贵妃当众羞辱，险些丧命冷宫的废物柳如烟，和如今这个手撕贵妃、脚踩皇后的强者，中间隔了什么？

想起那些人，柳如烟心里就一阵绞痛。他们一个个那么自以为是，以为自己高人一等，却没想到连她一根 hair 都算不上。现在倒好，皇后亲自来送死了。真是可笑。

"本宫问你呢，废物！" 皇后见柳如烟不说话，声音陡然拔高，"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在哪儿？在本宫的地盘上，就该本宫说了算！"

柳如烟冷笑一声。本宫的地盘？这里从来就不是本宫的地盘！她来这世上走一遭，不是为了给别人当垫脚石的。她要权倾六宫，要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跪在她面前求饶。

"柳如烟，你得意什么？" 皇后见她眼神狂傲，脸色更添阴鸷，"你以为凭那些小手段就能翻身？做梦！本宫告诉你，在这个宫里，没有本宫不知道的事情！"

柳如烟眼神一凛。皇后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还有什么把柄被皇后抓住了？不可能！她明明已经把所有能想到的后路都安排好了。除非……皇后知道她另有目的，而且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大计划？

"皇后的意思是，本宫还不够了解这个宫里的一切？" 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那不如让本宫来告诉皇后，这个宫里，谁在偷偷摸摸搞些什么名堂。"

皇后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没想到柳如烟敢这么跟她说话，这不是明摆着想揭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