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整张脸都有些发白。她死死地咬着唇瓣，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抽气。那双本就有些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此刻却盛满了惊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屈辱。

“玉菡……你……”柳如烟的声音微微发颤，指着李玉菡的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抖着，“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宫……本宫找你有事，你为何如此无礼？”

李玉菡嗤笑一声，从旁边的软塌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今天特意起了个早，就为了让柳如烟来“偶遇”自己。这一刻，她心里那个爽啊，简直难以言喻。

“有事？”李玉菡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本宫记得很清楚，前几日你串通孙贵妃，陷害本宫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那时候你可是说本宫碍了你的眼，让你不得安宁？怎么，今儿个又改口了？”

柳如烟被她问得有些语塞，脸色更是白得吓人。她知道李玉菡今天这态度不对劲，但没想到会是这样。她被李玉菡说得有些慌了神，眼神闪烁，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你……你血口喷人！”柳如烟终于忍不住了，猛地瞪大了眼睛，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本宫何时陷害你了？你这是污蔑！”

“是吗？”李玉菡轻轻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证据就在这里，你如果当真不承认，大可以拉下去问一问孙贵妃。或者，你让皇上和太后也来听听，看看她们信谁？”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李玉菡的语气明显重了几分。她知道柳如烟最怕什么，所以故意这样说道。果然，柳如烟的脸色更加难看了，眼神里也闪过一丝惧意。

“你……你休想陷害本宫！”柳如烟气急败坏地说道，说完就准备走人。

“站住！”李玉菡却伸手一拦，挡住了她的去路。“本宫可没说完呢。还有，本宫觉得，你这汤盏放这里有点碍眼，不如……你拿走？”

“你……”柳如烟气得发抖，她没想到李玉菡竟然敢这样跟她耍脾气。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李玉菡，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本宫会让你后悔的！”

说完，柳如烟就气冲冲地走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李玉菡的脸上露出一抹算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