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老子就是不想转世！”源家家主源啸天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茶水溅出几滴，在光洁的木桌上画出了几道讨厌的痕迹。他胸膛剧烈起伏着，脸颊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眼睛里像是燃烧着两团火，直直地瞪着对面座上的玄真大师。

玄真大师，禅院里赫赫有名的老道士，此刻正戴着老花镜，慢条斯理地给手里的紫砂壶添水。他身上的道袍一尘不染，面容清癯，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可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此刻却像最锋利的剪刀，将源啸天戳穿得透透气气。

“舒坦？自在？”玄真大师挑了挑眉毛，手里的紫砂壶轻轻摩挲着，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某种警告的节奏。“源家家主，你这‘舒坦’可就是建立在别人头上的。别忘了，你家族的崛起，哪一样不是踩着前人的骨头爬上来的？这叫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源啸天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玄真大师，你这话说得可就偏了！我家族的成就，靠的是人才，是实力！什么时候轮到你这帮禅院的道士来指手画脚了？我源家做事，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们？”

“哦？”玄真大师慢悠悠地道，“你们源家采补之地，难道不是咱们禅院的属地旁边？那些被你们害得家破人亡的家族，难道都是活雷锋，上辈子没欠你源家的债？”

源啸天脸色涨得通红，指着玄真大师道：“放屁！那些家族自己经营不善，跟我源家有什么关系？都是活该！”

“是吗？”玄真大师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那您可真是睁大眼睛看错了。我倒要问问，您源家那几位前任家主，是不是都死得很蹊跷？”

这话简直如同一盆冷水，从源啸天头顶浇了下来，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他前几位家主，确实死得不正常，有的被人毒杀，有的被人暗算，只有一个是因为年老自然去世。他一直以为这是禅院在暗中搞鬼，却没想到玄真大师竟然直接把话挑明了。

“玄真大师，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源啸天强作镇定，声音却有些颤抖。

“威胁？”玄真大师放下茶壶，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如炬，“我只是在提醒你，做人要积德行善，别到时候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