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递过来的奶茶，那丫头手劲儿大，差点没把他下巴带歪。老王嘬了一口烟，眉头皱得更紧了，"我说小玲，你能不能别老玩这些花里胡哨的？"他伸手把奶茶往旁边一拨，奶茶晃了晃，幸好没泼出去。

小玲吐了吐舌头，"王哥，新出的限定款，都说好喝。"她拍拍手，转身溜走了，动作快得像只小燕子。老王叼着烟，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眼神瞟向对面装修老板，那家伙正一脸谄媚地凑过来。

"王哥，又见面了！"装修老板搓着手，"小意思，想跟您借点钱周转周转，过两天就还您！"他声音放得贼低，眼神却贼亮。

老王把烟往地上一扔，用鞋尖碾灭，"滚蛋。"两个字，平淡无波，却带着一股子让人不敢惹的气势。

装修老板被打得一个趔趄，脸上挂不住了，"王哥，您这……"话没说完，就被老王抬手打断。

"我以前是干这行出身的。"老王嘴角扯出一丝冷笑，"要借 theological，还得先问问我这烟全不全身是金的？"他指了指自己叼着的烟，那烟头金灿灿的，一看就不是凡品。

装修老板脸色白了几分，"误会，误会啊王哥！"他连连摆手，"我就是……"

"我就是想跟王哥您请安。"老王打断他，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他抬头望向对面装修老板，眼神锐利如刀。

装修老板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老王摆摆手，"行了，滚吧。"说完，他转身走进YeahBar。门口的保安愣了一下，赶紧上前开门。

YeahBar里人不多，只有几个熟客在角落里喝酒。老王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他径直走到吧台前，"一杯威士忌，不加冰。"

吧台后面的小哥眼神闪烁了一下，但还是赶紧点头，"马上来。"他手忙脚乱地倒酒，手都有些发抖。

老王叼着烟，靠在吧台边，慢悠悠地看着外面。他想起以前每次从地下世界出来，都会路过这家店。那时候，他可是地下王者，一手遮天。

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年轻人，你看起来很眼熟。"

老王转头，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坐在角落里，正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