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济川？"我皱了皱眉，这名字怎么那么耳熟？好像在哪听过，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冬日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奉先殿，把御座的金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刺眼得让人心烦。

"是，皇上，就是这位李济川大人。"一个年轻的太监凑过来，悄声道，"听宫里人都唤他‘不治之症，唯我不医’，神医李济川。大人看诊时，总是一副高人风范，据说连太医院的徐大人都要礼遇三分呢。"

"哦？"我挑了挑眉，心里正愁着宫里那些庸医，一个能把太医院的都比下去的神医？听起来还不错。我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苦涩的龙井茶顺着喉咙滑下，有点解闷，但怎么也压不住心头的焦躁。

"传他进来。"我挥了挥手。

"是！"小太监立刻躬身退了出去。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的空白墙壁发呆。这鸟皇帝当得真够呛，前脚刚把脑子弄清楚，后脚就得处理一堆破事儿。屁股底下这把椅子，比皇宫地砖还硌人。早知道寒窗苦读十年，不如出门摆摊赚大钱。

"皇上，李济川大人到了！"小太监在外头喊道。

我点点头，这才直起身子，理了理龙袍袖口。心里虚得慌，毕竟真的大臣来了，我这宫里白混的，可得装得像点。

"老夫李济川，见过皇上。"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抬头一看，是个五十上下的中年人，穿着一身素色长袍，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得像能洞穿人心。他径直走到殿中央，双手抱拳，动作规整，不卑不亢。

"李大人，快快请坐。"我连忙拱手回礼，心里暗自赞叹，这老哥装得挺像，比那些宫里宫外谄媚的太监有派头多了。

"皇上过誉了，老夫不过是略懂些许岐黄之术。"李济川微微摇头，目光扫过我，"不知皇上唤老夫来，可是宫里有人病重？"

我点了点头："是。苏贵妃身体不适，太医院的徐御医看了几遍，都说难以根治。皇上，你懂的，宫里这地方，最怕的就是后宅生事。"

李济川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老夫且去看看。"

我立刻起身相送，跟着李济川穿过几道回廊，来到苏贵妃的寝宫。这宫里不比外面，一进门就是檀香，但总觉得闷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