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蹲在院子里喝他那壶凉白开，看着眼前两棵老槐树，心里直突突。树荫底下，邻居家那对小姐俩正搬个小板凳，蹲墙根儿，也不知道捣鼓啥。曦儿，钏儿，这对小妖精，咋瞅着都跟画儿似的，就是……邪门。那眼神，直勾勾的，想让人躲开又躲不开，心里直发慌。

“老李头，你瞅啥呢？”老张头扛着锄头，乐呵呵地走过来，“咦，你家后院遭贼了？”

老李头吓一跳，手里的茶壶差点没扔了。“贼？没有啊！”他瞪大眼睛，左右看了看，又赶紧低下头，心里琢磨，这老张头，咋知道？前两天就听见街坊老王头喊嚷着家里进贼了，东西搬得干干净净，贼人手脚比这俩小姐儿还稳，哎哟喂，那叫一个溜。

老张头乐了：“我路过瞅见的，你家没丢东西？”

“没，没丢！”老李头赶紧摆手，“你瞎操什么心！我老婆子去赶集还没回来呢，家里就我一个人。”

老张头拍了拍他肩膀：“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你家这俩丫头，现在可出息了，听说都在城里上班呢。”

“嗨，提啥高兴的事。”老李头叹了口气，“曦儿成绩好，当老师，钏儿能干，当设计师。就是……唉……”他没往下说，谁不知道这对小姐俩，从小就跟别人不一样。曦儿安静，钏儿闹腾，可俩人凑一块儿，总让人心里发毛。就像今儿个，俩人蹲墙角，跟看什么宝贝似的，一动不动。

老张头也凑过来：“是啊，我昨天碰见曦儿，人家都留恋啥洋头发的样子了，跟换个人似的。可你再瞅瞅钏儿，还是那个疯丫头，就是打扮油光水滑了。”

老李头点点头：“可不是嘛，曦儿这姑娘，冷冷冰冰的，话都留半句。钏儿呢，一天到晚乐呵呵的，可你总觉得她眼睛里没点儿正经事。”他摇摇头，心里嘀咕，这俩丫头，到底藏着啥呢？前些年，街坊老赵头家闹鬼，半夜能听到哭声，后来老赵头实在受不了了，搬家，可没过多久，就听老赵头回来念叨，说那对小姐俩搬家去了他那儿住了一段时间，老赵头家那股子邪乎劲儿，就更重了。

正说着话，老李头的老婆子提着篮子回来：“回来啦？老李头，老张头，看我买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