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那信封翻过来掉过去地看，纸都快被搓破了。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带着点儿不耐烦：“收到奖励，请查收。温馨提示：保持低调。”

“低调你个头啊！”林凡嘀咕一句，“这破信封皱得跟狗尾巴似的，奖励能‘低调’？”

“奖励内容为：职场技能点+100，成功挑衅上司一次，额外奖励魅力值+20。”系统冷冰冰地念着，“建议：找机会在会议上表现出色，间接打压林总——你上司。”

林凡差点把信封扔出去。林总那是谁，公司里出了名的铁腕，连HR都得让他三分。系统这意思，让他去招惹林总？傻不傻啊？

“系统，你是不是抽风了？”林凡抓着手机喊，“我辛辛苦苦攒人品，不是让你让我去送人头滴！”

“遵命。”系统顿了顿，“特殊时期，特殊手段。”

林凡皱着眉，手指在桌子上来回转。公司这阵子效益差，老板天天画大饼，结果这饼老是糊。林总为人虽不差，但显然不看得起新人，尤其是像他这种，明明有本事却没背景的。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项目组的消息。新客户要求的资料出了点问题，林总让下午开会解决。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简直是送上门的好机会啊！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电脑，把系统给的“职场技能点”一股脑儿灌进脑子里。脑子里顿时多出许多信息：林总最看重的三点——效率、结果、权威；会议上他惯用的几招——抢话、压制、甩锅。等等，这跟系统说要他“挑衅”不谋而合啊？

林凡嘴角抽了抽。系统这厮，果然是故意给他找茬。

开会的时候，林凡坐在最后一排，看着讲台上的林总唾沫横飞。林总正在说某个方案，讲得唾沫横飞，但显然是个漏洞百出的东西。林凡脑子里闪过系统给的信息，结合刚才查到的客户资料，一个更优的方案在他脑子里成型。

“林总，我觉得这个方案可能有点问题……”林凡深吸一口气，慢悠悠地站起来。

全场瞬间安静。林总眉头一皱，眼神冷下来：“什么问题？”

林凡不卑不亢，条理清晰地指出了林总方案的几个关键漏洞，并提出自己的解决方案。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