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疼，费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又闭上了眼，妈的，这破出租屋隔音也太差了，隔壁装修的噪音跟广场舞似的。

他挣扎着坐起来，脑袋嗡嗡直响，像是有个砂轮在磨。低头一看，手机屏幕亮着，显示七点三十五分。卧槽，今天第一天上班，要迟到百分之五十了！

林凡猛地坐直，抓起衣服就往外冲。结果刚下楼梯，就感觉脚下不对劲，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啃泥。他稳住身形，疑惑地低头，发现鞋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

“操！”林凡低骂一声，弯腰系鞋带。这动作一完成，他眼角余光瞥见楼下墙角有个亮晶晶的东西，像个小灵柩，正发出幽幽的绿光。

他皱了皱眉，以为是哪个小摊掉下来的LED灯牌。正想 ignored，那玩意儿突然弹射起来，稳稳地悬在半空，然后“啪”一声，化作一道绿光没入他脑海。

林凡脑袋一疼，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眼前瞬间乌漆嘛黑。

等他再次睁眼，视野里多了个半透明的面板，上面写着几个花花绿绿的大字——

【作妖系统，正式上线！】

林凡：“……”

他眨了眨眼，那面板还在。他伸手指了指，面板真的动了，像被手电筒照到的鬼影。

“你他娘的……搞什么？”林凡对着空气怒骂。

“宿主，恭喜您激活【作妖系统】！本系统随机抽取您的第一条任务……”一个机械女声在他脑子里回响。

林凡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声音听着就烦人。

“说。”他没好气地吼道。

“任务：今早九点前，当着公司ifty以上的员工，公开怒怼你的直属上司，并说出他至少三个明显的心里阴暗面。”

林凡：“……”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这任务……尼玛是要他送人头吗？他一个刚入职的小白，去怼老板？这要是被开了，他上哪哭去？

“系统，商量一下行不行？我保证以后绝对不怼人，您给我个容易点的任务？”林凡哀嚎。

“叮！任务难度与奖励挂钩，不可更改。十分钟后，若未完成任务，系统将自动强制执行，后果自负！”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带着威胁。

林凡嘴角抽搐。强制执行？那不是要他被开除，还得在公司门口被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