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刚说完，就听见金生那边“哗啦”一声，水龙头开得最大，冰水哗啦啦往脸上冲，那气势，跟洗脑门似的。他趿拉着拖鞋就冲过来，一把揪住金生的脖领子，把他拎到眼前。

“我说老哥，你他娘的还挺专业啊，冲凉水都带战术动作的？”老王一边说，一边使劲晃了晃金生，“怎么着，昨晚抽筋了？还是碰上什么克星了？”

金生被晃得七荤八素，脑袋嗡嗡响，等缓过劲来，他才把水龙头关了，脸上水珠子乱飞，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光：“王哥，我说你能不能不八卦？跟你说，我找到发财的路子了！”

“哦？又是什么歪门邪道？”老王斜眼看金生，眼神里带着点不信任。这哥们儿，自从丢了那份朝九晚五的活儿，整天不是琢磨怎么赌石，就是研究什么网络赚钱，最后还不是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

金生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直播APP，调到一个直播间，里面乌央乌央的全是人，弹幕像瀑布一样刷过去。

“卧槽，这房间谁啊，这么吓人！” “兄弟们，这人影是真实的吗？！” “主播别怕，我们护着你！” “小心点，我感觉背后有人！” “哈哈哈哈，主播你快跑！”

老王凑过去一看，差点没把下巴惊掉。直播间里，一个穿着白背心的哥们儿，站在一个破破烂烂的阁楼里，阁楼四壁空荡荡，只有一张摇摇欲坠的旧桌子，桌上点着一根红烛。而那哥们儿的手电筒光束，正对着一面墙，墙上……真的有一团人影，黑漆漆的，一动不动，跟以前那种恶作剧P的图片似的，可又感觉跟真的有一点点不一样。

直播标题是：【午夜惊魂：无人凶宅实录】，底下还写着【¥XXXXX正在观看】，数字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

“我靠……”老王咂咂嘴，这哪是直播啊，这明显是勾人点击量的邪门道啊。

金生嘿嘿一笑，凑到老王耳边，压低声音：“王哥，你看到那团人影没有？我昨晚去看那个老破房子了，真有东西！我琢磨着，咱不能光看不练，跟朋友合伙，也搞个这个！”

老王皱了皱眉：“你小子，昨天不是说不靠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