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你这么大，就是给你当出气筒的？”沈老夫人咆哮着，唾沫星子像是要把沈知意淹了。周围伺候的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都等着瞧这场戏怎么收场。沈知意站在原地，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躲不闪。

“是，奶奶。”她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块冰，让人不寒而栗。

沈老夫人一愣，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还敢应声。她气得差点一口气背过气去。“你……你敢顶撞我？！”她指着沈知意，手指都在发抖。

沈知意抬起头，直视着沈老夫人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奶奶，我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听到您说我是赔钱货。我沈知意自问没给您丢脸，可您今天是怎么了？”

沈老夫人的气焰顿时弱了下去，她指着自己的心口，气喘吁吁地说：“我……我就是气你！你看看你，成天就知道窝在屋里，成什么样子！”

沈知意轻轻叹了口气，走到沈老夫人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奶奶，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可我就是这样的人，您越是逼我，我越是不肯。”

沈老夫人看着沈知意，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沈知意的手，声音突然变得柔和：“知意，那天在花园里，你给我算的那卦，是真的，对不对？”

沈知意愣了一下，没想到沈老夫人会突然提起这个。她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沈老夫人突然笑了，笑得有些发抖：“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人！我……我之前是糊涂了，让你受委屈了。”

沈知意看着沈老夫人，心里突然有些暖。她轻轻开口：“奶奶，都过去了。以后，我会有自己的日子过。”

沈老夫人看着沈知意，突然意识到，这个丫头长大了。她轻轻拉着沈知意的手，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人，眼神复杂。

“知意，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沈老夫人声音低沉，眼神里满是疑问。

沈知意看着镜子里的人，轻轻一笑：“我？我就是沈知意，一个能掐会算的小娘子。”

沈老夫人看着沈知意，突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她轻轻拍着沈知意的背，声音里满是感慨：“好，好，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