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说着，林家老爷子身边的贴身丫鬟忍不住低声笑出声来，还夸张地捂住了嘴，那笑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噗嗤——”

周围的宾客更是笑得前俯后仰，不少人直接站了起来，伸长了脖子，好奇地瞪大眼睛。他们都是城里最有身份、最有头面的人物，平日里高高在上，何曾受过这种屈辱？现在有个机会撒盐，那简直是人生最大的乐趣。

林父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宁婉清，嘴唇嗫嚅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他://://://://://://://://://://://觉得自己这张老脸，都被外孙女给丢尽了。://://://://://://://://://://://://

“清儿，”林母拉了拉林父的衣袖，目光躲闪，不敢看宁婉清，声音里满是无奈和愧疚，“快别说了。是妈考虑不周，给你找了错的人家，你……你先离开。”

“离开？”宁婉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所有人的心尖，“林夫人，您当初是怎么跟我商量的？您是嫌我配不上林家大老爷，还是觉得我图谋林家的财富？”

“不是……”林母被问得结巴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手指绞着衣角，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那您总得有个说法吧？”宁婉清步步逼近，气势汹汹，让人不敢直视，“我倒想问问您，我到底哪里配不上林少爷？难道是因为我出身低微，是个孤儿？还是因为我手无缚鸡之力，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她的声音带着压迫感，像一块巨石砸在林家众人心头。大厅里的笑声渐渐小了下去，大家脸上的表情也复杂起来。毕竟，宁婉清说的也不全是假话。她虽然嫁给林家长孙，但确实没什么背景，年纪又小，平日里也没怎么露脸，大家对她了解不多。

“哼，一个孤儿算什么东西？”一直沉默不语的老爷子终于开口了，他冷哼一声，眼神像在看蝼蚁，语气里满是鄙夷，“我林家可只看得上拥有权势和财富的人家！你一个穷酸孤女，也敢肖想我家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