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思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个布包，眉头微微皱着。她本来是去找凌天的，毕竟下午要带他去见城主，但转角差点撞上一道身影。定睛一看，竟是教学处的刘主任，脸色阴沉得像能滴出水来。

“苏导师，您怎么在这儿？”刘主任的声音像裹着冰碴子，冷得扎人。

苏韵思放下布包，不卑不亢地道：“刘主任，偶遇，偶遇。您这是……”

“我这是来谈话的。”刘主任根本没接话，目光扫过她身后的方向，最后落在凌天所在的位置。“凌天那个废物，又旷课了？”

苏韵思心头一跳，下意识看了看凌天。他正趴在桌上补觉，大概是被刘主任的声音吵醒了，惺忪着眼睛抬了一下，又无条件地闭上了。苏韵思深吸一口气，对学生道：“凌天，起来。”

凌天慢吞吞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懒懒道：“谁啊？”

“凌天！”刘主任的声音陡然拔高，惹得周围几个同学都伸长了脖子，“我告诉你多少遍，不认真听讲，不按时完成作业，到底有什么用？啊？！”

“这……”凌天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挠了挠头，“刘主任，我没旷课啊，作业……”

“少废话！”刘主任打断他，眼神扫向凌天的作业本，那几道红叉简直是在侮辱他的智商。“看看你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对答案！”

凌天不情不愿地翻开作业本，那几道复杂点的题目，或者稍微需要点思考的，全都是错的，基础题都靠蒙。刘主任的脸色彻底黑了，指着本子：“辅导了你好几次，你就是这样？一天到晚吊儿郎当，我看你就没认真学过！”

“刘主任，这孩子基础太差了，而且脑子……有点转不动。”苏韵思忍不住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可闻。

刘主任立刻瞪了她一眼：“苏导师，您是来帮他补习的，不是给他找借口的！我看他这情况，根本就不适合继续留在这里了！”

凌天的脸色瞬间变了，猛地抬头：“刘主任，你不能这样说我！”他虽然因为脑子有点问题，平时学习跟不上，但自尊心却不小。

“我还能怎么说我？”刘主任冷笑一声，“总不能看着他一直这样混下去吧？这要是影响学校声誉，你和我都没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