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生意？”我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哪儿跟哪儿啊，王哥，我这人您是知道的，光会看热闹从来不参与。”我指了指自己，带着点自嘲的笑，“再说了，我兜里也没几个钢蹦，抢您这销路好的生意？我那是纯粹眼馋人家姑娘长得水灵。”

老王撇撇嘴，没再追问，转身开始摊煎饼，鏊子“滋啦”一响，饼就熟了。他麻利地卷上冷面、鸡蛋、香菜，递给我，又递给旁边等着的姑娘一份。

“喏，给你的。”老王头也不抬地说。

姑娘接过煎饼，小声说了句“谢谢”，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我看着那姑娘，心里琢磨着，这年头，能在大半夜跟朋友一起来吃烤冷面，还吃得这么斯文的姑娘，不多见。

“对了，”我咽下第一口煎饼，突然想起正事，“王哥，你刚才说的系统漏洞，具体点说说呗？”

老王一愣，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转头看我：“你小子，还扛着呢？”

“哪敢了，”我赶紧摆手，“我就是好奇，您这‘漏洞’听起来挺玄乎，能不能给我透点风？”

老王嘿嘿一笑，压低声音：“这事儿，得看你的胆子有多大。”

我心中一动，这老王果然是懂行的。我凑近点，压低声音：“什么胆子？”

“敢不敢利用这个漏洞，改变一些事情？”老王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比如，把游戏里的东西带到现实？”

我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没把刚吃进去的冷面喷出来。改变现实？我这是不是听岔了？

“王哥，”我声音都有点发抖，“您别开玩笑了，这……这可能吗？”

老王没笑，反而一脸严肃：“当然可能。游戏系统，它不就是个系统吗？有漏洞，就能被利用。关键在于，你敢不敢踩这个雷。”

我看着老王，突然发现这老家伙的眼神里，似乎藏着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他不像是个普通的小摊贩，他更像是个……老江湖。

“那你之前说，这漏洞有代价呢？”我不死心地问。

“代价？”老王的眼神黯淡了一下，“自然是有的。就像游戏里的任务，完成了有奖励，但过程往往九死一生。”

我沉默了。改变现实，听起来很诱人，但代价呢？我敢赌吗？

“不过，”老王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继续说，“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利用这个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