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赤脚踩上去碾灭，唾沫星子喷得老远，“你小子就不能有点眼力见？我这不忙吗？非得等我把摊子收了？”他说的摊子，就是街角那辆贴着花花绿绿广告的烤冷面摊，油乎乎的铁板滋滋作响，冒着白烟。

我低着头，没说话。手里攥着那部屏幕都碎了道豁子的手机，冰凉的触感透过指缝传来。昨天的事儿，我还放不下。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游戏系统”，还特么是个“漏洞”，这能信吗？我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在那道黑痕上来回摩挲。

“想走？行啊。”老王瞥了我一眼，眼神不大友好，“但今天摊子收了你三块钱，记下了，下周得还我。”他叼着烟，往腰间鼓鼓囊囊的钱包里探手。

“知道了。”我应了一声，把油条嚼得吧唧响，眼珠子却瞟着旁边垃圾桶。手机屏幕那道黑痕，像长在玻璃上的癣，怎么看怎么碍眼。

突然，手机屏幕毫无征兆地闪烁了一下，那些碎裂的像素“咔嚓咔嚓”跳动了几下，黑痕的位置，一小块地方颜色竟然变了。从灰暗的黑色，变成了一个……嗯，绿色的五角星。

我猛地一愣，几乎以为是眼花。心脏“咚咚咚”直跳，下意识地就点下去。

“叮！发现隐藏道具：‘幸运星碎片’（绿色品质）。是否消耗积分拾取？”一个冰冷的女声在脑子里响起。

幸运星碎片？系统？鬼画符呢！

我手一抖，屏幕差点又划烂。“我操！”我低声骂了一句，赶紧收手。

老王看我手里的手机又轻佻地哼了一声：“装神弄鬼呢？少来这套，赶紧溜！”

我没动，盯着那颗突兀出现的绿色五角星，脑子里一片混乱。系统漏洞？隐藏道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我玩游戏，一刀砍上去，伤害数字突然冒了个不正常的巨大数字，然后那个游戏就登出重启了。当时我以为是电脑卡死了，骂了句娘后，顺手点了下那个弹出的，类似“系统错误，正在修复”的提示框……难道就那事儿？

那玩意儿能是真的？我能用它来改变现实？这传得也太扯了！可那五角星又那么真实，屏幕都闪烁了一下，还提示了！

“嘿！发什么呆呢？”老王嫌我磨蹭，把烤冷面递到我面前，“喏，趁热吃，就你，今天算我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