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撂下话，走了，留下林峰对着那份文件发呆。文件薄薄的几页，但那重量，压得林峰心里头沉甸甸的。下午五点，客户要，老王的话，就像两把锁，咔咔就把林峰给锁死了。

林峰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四点半。心脏噗通噗通跳得有点快，不是紧张，是有点……烦躁。烦躁啥？烦躁这破量子力学，怎么老 appearing 出不来。

刚想把手机扔桌上， phone 里突然嗡嗡震动一下，是一封邮件，发件人：林峰自己。林峰一脸懵，点开一看，是早上那篇刚扒拉出来的《量子力学的薛定谔的猫，可能和你想的不太一样》，结尾自己加了一句“这事儿，或许和躺平有关？”

林峰嘴角抽了抽。自己给自己发邮件？脑子是不是瓦特了？

邮件后面还跟了个链接，是一个文档，标题：《关于量子叠加态与人生选择的若干思考》。

林峰点开，里面是几段话，全是自己的想法，想法挺天马行空，把量子叠加比作人生选择，什么不选，所有选项都像没塌陷的波函数一样存在，选了，波函数就坍缩了，要么成功，要么失败，要么啥也不是。

看着看着，林峰突然笑了。笑自己挺逗的。这不就是自己最近的状态吗？啥也不想干，啥也不想选，就想躺平，结果呢？量子力学这玩意儿，还跟着一起躺平了？

林峰把文档删了，把那篇扒拉来的文章也删了。手机往旁边一丢，起身，脑袋一点一点的，准备去找老王说一声，下午五点，这事儿不可能完成。

正要往外走，隔壁实验室传来老王的声音：“小张，你那实验数据搞完了没？我得用用那个超导量子芯片！”

老王的声音穿透墙壁，带着点不耐烦。小张的声音闷闷的：“王总，芯片在用，您……您提前说一下啊。”

“提前？我催你前面催你后面催你，怎么就成超前了？”老王的声音更不耐烦了。

林峰站在门口，嘴角又抽了抽。这老王，真是个人形自走烦躁源。量子力学，你消停点，别跟着学老王这么烦躁。

林峰家也没回，直接找了个咖啡馆坐下，点了一杯冰美式，喝到一半，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他拿起手机，给老王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