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眼神在那新生身上转了转，没说话，低头继续看手里的报纸。李明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嘿嘿笑了两声，挠挠头道：“看什么看啊？校长。”

“哦，”老王抬起头，瞥了他一眼，“刚转来的？”

“是啊，刚来两天，”李明把篮球停老王脚边，“我……我能报道了吗？”

老王嗯了一声，指了指不远处篮球场边那几间破教室：“教室自己找，东西都在那儿。以前校队的吧？业务能力怎么样？”

“我……我以前是游泳的，”李明有点不好意思，指了指自己，“跳水那块儿不算强，游得还行。不过现在想打篮球，以后……以后如果学校有球队，能不能把我算进去？”

老王又看了他几眼，这身板确实太瘦了，一副豆芽菜模样，哪像能打篮球的。他摇摇头：“你先报道吧，有成绩再说。”

“好……好的。”李明挠挠头，转身就往那几间破教室走。

老王低头继续看报纸，心里却不由琢磨起来。这小子说话怪怪的，游泳的怎么想打篮球？而且这身板……啧，真挺难看。不过，转学就转学吧，总比人走茶凉强。

正想着，教学楼那头突然传来一声惊呼，紧接着是哗啦啦的响声。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又是谁搞破坏？他放下报纸，抓起扫帚就往那边走。

到了教学楼门口，只见几个学生正围在走廊里，其中一个女生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旁边几个男生正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着。

“是你干的？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一个男生指着对面年级的学生吼道。

老王皱着眉头走了过去，问明了情况，原来是个新生打碎了隔壁班的窗户。那新生估计是害怕，跑进了隔壁班，结果被抓住了。

“道歉！”老王沉声道。

那新生泫然欲泣，就是不肯道歉。老王一看火气就上来，指着他说道：“你告诉老师，你为什么要砸窗户？”

那新生哆哆嗦嗦地说：“我……我就是想……”

突然，老王眼尖地看到走廊尽头那边有个黑影晃了一下。他心里一动，骂道：“站住！”

那黑影吓了一跳，转过身来——正是李明。他手里还拿着个篮球，看样子是刚路过这边。

“你！就是你打碎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