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蹲在办公桌后面，盯着电脑屏幕，眉头拧得活像三月的冻梨。屏幕上是一堆乱糟糟的报表，数字跟蝌蚪似的，一个瞅一个眼生。他叹了口气，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老王，"老张头头也不抬，对隔壁喊,"这破学校，我真是没辙了。"

隔壁传来老王洪亮的声音，"咋了？又出啥事了？"

"出啥事？啥事都没出，就是这破账本看着就心烦。"老张头掐灭烟头，顺手把键盘上的一个橡皮擦抠下来，在手指上拨弄着。

老王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瓶啤酒。他把啤酒往茶几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咋了？今天心情不好？"老王把一个啤酒打开，给自己满上一杯。

"还能啥心情？"老张头苦笑了一下，"刚当上校长，第一天来巡视，就听见有人在操场练散打。"

"哦？"

"不是一个人，是四个，"老张头凑近了点，压低声音，"那架势，啧啧，把旁边体育用品仓库都给砸了。"

老王眼睛一亮，"这谁啊？"

"不知道，"老张头摇摇头，"看见我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有意思，"老王晃了晃啤酒杯，"体校里卧虎藏龙的啊。"

第二天一早，老张头刚到办公室，就有人敲门。他打开门一看，门口站着一个高个儿小伙子，浑身是汗，手里拎着个破皮包。

"校长，"小伙子喘着粗气，"我是拳击社的，听说您来了，特意过来报到。"

老张头打量了一下小伙子，虽然累得跟狗似的，但那股子精悍劲儿扑面而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虎，"小伙子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我听说学校现在管理混乱，所以来帮忙管管。"

老张头点点头，"好，有这种精神就好。先去训练室这边，我跟你介绍几个朋友。"

阿虎跟着老张头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一个宽敞的空地上。这边已经聚集了几个人，有打篮球的，有练跆拳道的，还有几个穿着滑冰服的小姑娘。

"这是我的助手，"老张头指着阿虎，"这是舞蹈队的李娜，这是滑冰队的王小花，还有这个..."

老张头介绍完，阿虎突然皱起眉头，盯着王小花，"你咋会滑冰？我听说你以前是个跳水运动员。